冷,如今挣扎在泥淖之中,有的是人想来看热闹,有的是人想来踩上几脚,他早有心理准备。
但是有心理准备是一回事,真正面对是另外一回事。
台下的富豪们一边笑一边玩味地看着轩意宁在台上兀自窘迫,像是拿一根逗猫棒逗弄了一只高冷的猫,然后笑着想看猫能有什么反应——一只猫而已,反应再大也翻不了天,生气了大不了给根猫条哄哄就是。
轩意宁停下手里的动作,只是清清泠泠地站在台上,如同初雪后的松枝一般,等那些议论和笑声几乎全都消停下来,才开口:“嘉馥得竞拍席的门槛向来最高,各位既然今日在这,不仅是各位选择了嘉馥得也是嘉馥得选择了各位,既然来了,无非是相信嘉馥得能识真伪能辨价值,在这花钱是买真东西而不是看热闹。”
这句话说得柔中带刚,即夸了各位获得了最奢侈的拍卖行的认可,也暗讽某些人是只知道看热闹的门外汉,说得提问那人脸上一阵红白。
“而我个人,”轩意宁顿了顿,浅茶色的眼睛优雅又冷清,继续道,“轩氏珠宝是因为假珠宝而易主,不代表轩家这辈子都要躺在泥里,吃一堑尚且能长一智,更何况重头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