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白原皱着眉头盯着一直低头看地姗姗来迟的轩意宁,“那条项链有什么问题吗?”
轩意宁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恍惚地摇了摇头,然后又立刻打起精神来:“没事,走吧,我们去师父家吃饭。”
冷气十足暗香浮动低调奢华安静无声其实都是表象,亨利大厦洁净明亮的玻璃幕墙之外,是属于南方岛屿的潮湿炽热以及平民百姓的柴米油盐。
正当中环山道的街边食客在为吃面是否加几港币转丁而陷入选择困难,却不知一墙之隔的几层楼上,一群人正在为价值上千万的珠宝打得“头破血流”。
轩意宁知道外面酷暑难当,换掉身上的西装,只留身上的白衬衣再换了一条黑色休闲裤,这才和白原一起动身去师父家。
“轩少。”刚走出亨利大厦,轩意宁听到有人叫他。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就看到霍枭高大的身影正懒懒散散地倚在大厦玻璃幕墙上,他衣着向来考究,今天是一身海蓝色西装配暗银色菱格纹领带,温莎结,风骚贵气又嚣张。
轩意宁没开口,倒是白原一下子冲过去,把霍枭拦住:“你想干什么?!”
“和轩少爷打个招呼而已,”霍枭笑吟吟地看向不远处的轩意宁,“谢谢你好心把鸽血红卖给我啊。”
“省着点儿花,”轩意宁难得地开口了,“买轩氏珠宝大概已经花完你所有好运气了。”
“哈哈哈!鄙人不信神佛,自然不担心气运问题!”霍枭笑起来,他眉眼浓黑,五官深刻,浓艳且锋利,像一把镶嵌着珠宝却闪着寒光的宝剑,阳光下只让轩意宁觉得刺目。
“开拍卖会就是要卖东西,卖给你和卖给狗没有区别,赶紧滚吧!”白原记仇,一把拉过轩意宁的胳膊,“师兄我们走,不要和这种人渣浪费时间。”
“你家大人没有教你,大人说话小孩不要插嘴吗?”霍枭皮笑肉不笑地呛了白原一句,然后完全不等白原暴起就转头看向轩意宁,“轩少,有空一起吃个饭吗?”
“没空,劳驾别挡路。”
轩意宁侧身离开,却被霍枭一把抓住胳膊:“明天,明天有空吗?”
轩意宁从霍枭的手中抽出胳膊,仔细给衬衣袖筒掸了掸灰,浅茶色的眼睛冷冷地看着霍枭,一字一句地说:“对你,我这辈子都没空。”
轩意宁和白原的师父叫兰致远,曾经是港城大学欧洲艺术史专业的老师,退休后便搬到港岛风景优美的赤湾,离港城大学不远还靠海,十分适合养老,后来兰教授爱妻亡故,老师便也心灰意冷,始终独自过着半隐居的生活,整日埋首研究神鬼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