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逼你了?”白原双手抓住轩意宁的肩,“是不是像当年逼轩伯伯卖公司一样逼你了?!”
“没……”轩意宁抓住白原的两只手,试图让神情激动的白原冷静下来,“你先冷静一下,没有逼迫,你先坐,好吗?”
“我不!”白原几乎是勃然大怒地死死揪住轩意宁的衣服,“你怎么可?以和他在?一起!你要什么?师兄,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他给你什么我也可?以给你,你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不要闹了,白原,不要小孩子脾气。”轩意宁有些无奈地想拽下白原的手,随着动作,宽松的大t恤的领口挪位,露出靠近脖颈的锁骨上的一点?殷红,是吻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异常刺眼。
白原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轩意宁锁骨上的那处殷红,不止,不止一处!深深浅浅地彼此覆盖。
我的珍宝被别人偷走了!白原怒不可?遏。
“对了,你来干什么?”浑然不知的轩意宁想岔开这个话题,问道。
白原闭了闭眼,深深吸了口气,然后睁开眼掏出一张船票递给轩意宁:“师兄,后天是我生日,你还记得吗?”
轩意宁一愣,这段时间和霍枭过得颇有些?不知世间为何物,他确实忘记了!
白原似乎根本就料到了是这个答案,叹了口气:“我这段时间考了游艇驾照,生日那天租了条游艇,想带你和师父一起出海玩一玩。”
“我一定去!”轩意宁心虚加愧疚,忙不失迭地答应下来。
“不要带霍枭,我讨厌他!”白原说道。
“好。”
“也不要告诉他,他一定会跟来!”
“好。”
后天周三,是工作日,不告诉霍枭自己去哪是件很容易的事情,轩意宁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只是轩意宁忘了,霍枭早已不是之前?那个嚣张的酷盖霍总,而是一只黏人的大型犬了。
进入冬藏阶段的嘉馥得十?分好请假,尤其是打赢了自己这一仗的轩意宁,在?嘉馥得的地位更是无人可?及,轩意宁要请假无需向任何人说明理由。
而当霍总开始一天的繁忙公务的时候,轩意宁已经准时出现在?了码头?。
穿着白色羊绒薄衫,戴着一副墨镜的白原出现在?游艇前?端,伸出手将轩意宁接进船舱,这是一艘可?以容纳将近二十?人的小型游艇,内饰奢华,造价不菲。
“白原真实长?大赚钱了,都舍得租这么好的游艇了。”轩意宁打趣白原,环视一周,宽敞明亮的客舱里是一圈皮质沙发,加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