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害怕或者?焦虑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呢?
有些人会疯狂吃东西, 有些人会疯狂购物,有些人会选择躲起来?,有些人会选择和很多人待在一起。
而此?刻,轩意宁感受到霍枭强烈的害怕和焦虑,从他自始至终与自己紧紧贴合的身体上,从一个又一个接连不断地吻里,从他如同热带风暴一样肆虐的力量上,而因为顾及他的伤,轩意宁甚至不敢有丝毫违逆,这?让霍枭此?刻暴虐的占有欲简直迎风暴涨。
轩意宁真的很谢谢身下的这?张榻榻米式的床铺,否则这?动静一定会让他第二天无脸再见王叔一家的。
狂风呼啸而过,留下被折腾得几乎动弹不得的人,轩意宁躺在床上,累得连手指头都懒得弯一下。
霍枭把窗户打开?一些,独属于村庄的清新空气漏进来?,冲淡了房间里浓郁的味道?。
轩意宁的鼻端终于捕捉到了一丝血的腥气,他担忧地看着霍枭:“让我看看你的背。”
“没关系,”霍枭顺势捞过来?轩意宁的手亲了亲,“你老公哪有这?么脆弱。”
话虽这?么说,霍枭还是在轩意宁控诉的眼神下,乖乖地坐下来?,主动把绷带棉签和碘伏递过去,让轩意宁给自己换药。
绷带一圈又一圈地拆开?,那个骇人的伤口露出?来?,应该是被大爆炸崩出?来?的碎片划伤的,不幸中的万幸是没有扎到身体里,也多亏王叔处理得当,居然也幸运地没有大面积感染。
轩意宁看着眼前这?只被划伤和枪伤伤得支离破碎的飞鸟刺青,这?只飞鸟,因为保护自己而总是伤痕累累。
自己似乎总是很迟钝,没有感觉出?白原什么时候对自己的感情变了质,也没有明白霍枭一次又一次如此?竭尽全力的救自己并非出?于警察的职业操守。
他用棉签一点点小心翼翼地擦去渗出?的血迹,然后用碘伏消毒,轩意宁突然明白霍枭刚才的排山倒海般的情/欲,在看到这?些伤痕后,他也开?始实实在在地感到后怕,才想竭尽所能地拥有。
“如果我们也可以?像王叔王婶那样,生活在一个安宁的小渔村里多好,”轩意宁仔细给霍枭上药,“没有扑朔迷离的案子,没有叵测的人心,没有金钱没有欲望,只有简简单单的一日三餐,你每天去捕鱼,我呢就?在家里直播卖卖海产品,心中最?大的担忧就?是天气不好没什么收获。”
“那你可得给我生俩,我也不贪心,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刚刚好。”霍枭贫嘴。
“行啊,”轩意宁把用完的棉签扔进纸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