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在燃些什么?玩个牌而已,至于这么兴奋吗?禅院甚尔有些嫌弃的往旁边挪了一小步,“可以,那赌注是什么?”
“输的人就要往脸上贴纸条!”禅院和司停下脑中想法,丝滑的接上了话题。
禅院甚尔不太满意,他低头看向月见,“小少爷你呢?有什么想法没?”
月见认真思考了一会,“之前好像有人送来一套金镶玉的小摆件,做的还算精致,应该值不少钱,拿那个当奖品怎么样?”甚尔好像挺喜欢钱财的,这个应该可以吧?
“赢家得奖,输家贴纸条,”禅院甚尔满意的点点头,“还算不错,那就这样吧。”
少爷的财产就由我来捍卫!禅院和司也燃起了斗志,我禅院和司誓死守护月见少主!
几个小时后,禅院甚尔抛着手里的小摆件,语气狂傲:“挣扎是没有用的!最后的赢家只能是我!”
如果他脸上没有贴满纸条,这话会显得更有说服力的。
哪怕是隔着厚厚几层小纸条也挡不住禅院和司有如实质的怨念,他目光幽幽的看着月见,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啊!
月见吹了吹脸上的纸条,心虚地抬头,仿佛刚才给甚尔放水的人不是他一样,这天花板可真天花板啊……
第11章 过大年
兜兜转转间,新的一年悄然来临,禅院和司正组织着其他仆从做年末大扫除,又往干干净净的门前放下门松和注连饰,禅院家向来喜欢这些传统的习俗。
摆好镜饼之后一切就算布置妥当了,禅院和司满意的拍拍手,掏出卷尺准备去给找月见给小孩量一下尺寸,新年当然要穿新衣服!
开开心心走出房门的禅院和司当场愣住,我那么大一个刚扫好的院子呢?
原本清扫干净的院子变得乱七八糟,到处都散落着树叶和碎枝桠,仿佛被狂风席卷过一般。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jpg
“哈哈,我好像忙昏头了,居然连院门都走错了,真是不应该。”禅院和司目光呆滞,退回房间内,合上门,又打开门。
没有任何变化(无慈悲)。
“禅院甚尔!”禅院和司痛心疾首,“你不来帮忙就算了,但你也别在这里捣乱啊,你看这好好的院子都被你弄成什么样了!”
“那咋了?”坐在树上的禅院甚尔不以为意,他又随手摘下几片叶子,手腕一动,叶片便飞速射向月见,“而且你家少爷才是罪魁祸首哦,你怎么不说他?”
月见灵巧的躲过叶片,打出几道咒力,精准的将每一片叶子都从中间切开,切口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