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齿,他还只是个孩子呢!
月见抬起头来,目光迅速扫过周围一圈人,秉持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开口:“扇叔父都还没有孩子呢,而且甚一堂哥不也没结婚吗?要催也应该先催他们两个才对啊!”
当然,催了他们可就不能催我了哦。
被点到名字的两人纷纷感觉自己膝盖上中了一箭。
禅院扇恨不得当场喷出一口老血,握着茶杯的手都在忍不住发抖,他眼神恨恨地看向那个长老,心里暗骂道:好端端的,干嘛非要提起这个话题啊!
而禅院甚一则表现得相对淡定一些,表面上依旧稳如泰山,他强忍着尴尬,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若无其事,实际上脚趾都快抠出一座院子了。
成功把水搅混的月见马上开溜。
回到自己院子里,月见照例给禅院和司发了大红包,接着就准备溜出去玩了。
反正禅院直毗人对他的要求仅仅是在上午的宴席中露个脸而已,之后的时候全部由他自己安排。
月见来到了京都最繁华的商业街上,这里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到处都是琳琅满目的店铺和五光十色的招牌,充满了浓厚的商业氛围和生活气息。
就在前些日子,五条悟独自一人外出的时候,也是在这条街附近差点遇到了诅咒师的伏击。
为什么是差点呢?
因为五条悟说,那两个诅咒师有贼心没贼胆,他甚至都还没出手,直接一个眼神就把那两个人吓跑了。
说到这里时,电话那头的白发小少年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不屑,他还有点想和诅咒师打上一场呢。
是的,经过数年时间的相互通信往来后,五条悟如今终于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手机。
一开始五条悟对手机不是很感兴趣的,但家里的长老们知道月见有手机之后,态度异常坚决地要给他也配上一部,并振振有词地表示:“禅院家有的东西,咱们五条家自然也不能少!”
月见很久没与五条悟见面了,听起来明显感觉他活泼了不少,不再像是以前那种冷冰冰的神像,隔着书信或者电话交流就是这点不好,月见不能亲眼看见五条悟现在的模样。
[交流]本身其实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想法自大脑中产生,经过思考后组成词句,再用嘴巴将其说出口,而作为倾听者的对方,则需要反向重复上述整个复杂的流程。
经过多重关卡之后,只是发出的声音未免显得太过单薄,于是又加以表情和肢体动作辅助,希冀于他人能理解自己的想法。
但即便如此,历经重重关卡之后所传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