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烟盒时,却突然顿住了。
不只是因为月见未成年的长相,更因为他们所在的这个组织在内部整理的关于他的情报上面,赫然写明了他不喜欢烟味。
但琴酒还是抽出一只烟来,放在嘴里咬着烟蒂,而后他抬了抬眼,对吧台里面的人喊道:“伏特加。”
“是,大哥。”很会看眼色的大块头捣鼓了一阵,取出一个酒杯,往里倒了半杯度数较高的杜松子酒,透明的酒液在酒杯里晃荡着,然后被缓缓地推到了月见的面前。
月见将酒杯端了起来,凑近自己的鼻子闻了闻,那浓郁刺鼻的酒味就扑面而来,他毫无防备地被熏了一脸。
小少年犹豫了一下,还是试探着微微抿了一丁点,那浓烈的酒液刚一触碰舌尖,一股烧灼感就在口腔里蔓延开来,他整张脸瞬间皱了起来,“好难喝。”
“那是你没品位,小孩。”琴酒叼着烟,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那我宁愿一辈子都不要有这种糟糕大人的品味。”月见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说道,他把酒杯推的远远的,大口喝着果汁,试图把嘴里的酒味压下去。
他抬起头,四处张望了一下,没发现哪个侍者是贝尔摩德伪装的,“所以贝尔摩德什么时候回来?”
“过几周,大概。”琴酒拿起自己的酒杯,那酒杯在灯光的映照下折射出耀眼的光。琴酒就这么故意在月见面前晃了几圈,看着小少年躲闪的姿态,他笑得猖狂极了,“如果你真的有事要找她的话,明天你就能见到她。”
“哦,那倒没什么急事。”月见不紧不慢地回答着,他从兜里掏出来几张照片,眼睛里流露出一种略带骄傲的神情,“本来是想让你们知道我的未婚妻有多好,可惜你们见不到了。”
黑泽阵:“……”
他们是什么很好的人吗?能如此轻易的向他们透露和自己关系亲近的人的存在。
毫无防备地将自己的软肋暴露在别人面前是一种极端的愚蠢行为。
琴酒瞥了月见一眼,难得的好心建议,“你是知道我们组织里会关于你的信息记录下来的,对吧?”
他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里面的酒液跟着打转,“不担心你的未婚妻被卧底拿来威胁你吗?”
一提到卧底,琴酒那冷酷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一抹凛冽的杀意,那群该死的恶心透顶的老鼠,迟早他们一个个都揪出来!
月见有些惊讶,不过转念一想又明白了,他嘴角微微上扬,“谢谢关心,但我的未婚妻和我可是同行啊。”
他说的含糊,但琴酒听明白了,这是说他们两个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