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一眼,开始为藤冈春绯讲述须王环的身世,其他几人也是时不时接着补充说明。
简单总结一下就是,因为须王集团没有继承人,所以才选择将须王环接回来,但是他之后再也不能与自己母亲见面的故事。
“平常环是那样的开朗,却有那样痛苦的成长经历……”藤冈春绯眼中满是伤感,她想到了自己逝去多年的母亲,也能感同身受须王环曾经遭遇的一切。
对于须王环的身世,月见早就有所了解,只是思绪一下子飘远,突然就联想到了禅院家。
禅院是一个残酷的大家族,对于每一个没有才能的族人,家族仅仅只是保证他们的生命安全而已。对于其他的基本要求,家族从来都是抱着一种非常随意的态度。
禅院和司便是这样磕磕绊绊的长大的,在他小时候,还有月见的母亲回稍微帮衬一下,但她叛逃之后,禅院和司的生活想必过得不太好。
如果不是自己替代了没有术式的原身,想必名为禅院月见的个体在禅院家也只能作为仆从生存下去。
如同蝼蚁一般,只能卑微地活着,还要像甚尔那样遭受他人的冷眼和欺凌,那样的成长经历也很痛苦呢……
打住,比较痛苦,对哪一方来说都是残酷且不尊重的。
痛苦就是痛苦,没有强弱之分。
凤静夜站起身来,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谁都会同情他,但我认为环只要做现在的环就好了……”
说的不错嘛,月见与荒原樱背靠着背,他的视线又转到一旁正与宴会上的其他宾客相谈甚欢的禅院和司身上,又想到了被爱拯救的禅院甚尔。
他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确实不应该再为那些已经过去的事情浪费太多的时间和精力了。毕竟,现在的生活是如此的充实。
月见伸了个懒腰,将荒原樱也从沙发上拉起来,“今天玩得很开心,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先告辞啦,明天见。”
“明天见。”男公关的众人露出微笑。
变化悄然发生,明天的男公关部,已经不再是今日这般完整的模样了。
第二天禅院直毗人并没有继续出场,倒是禅院和司还继续和其他宾客们谈天说地。
禅院和司:来都来了,顺便谈两笔生意怎么了?
月见直呼卷王恐怖如斯,然后便让荒原樱去找另一个卷王,却发现凤静夜正和昨天须王环陪同的那位名叫伊克莱尔的小姐谈话。
伊克莱尔优雅地坐在小圆桌旁,轻轻举起那精致小巧的眼镜,透过镜片,隔着圆桌望向一旁笔直站着的凤静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