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他都快习惯对方的贴心了,他语气轻快,“当然没问题。”
在随意地聊了几句日常琐事之后,竹内凉介蹙起眉头,犹豫了片刻后,有些为难地说道:“我听说……最近禅院月见的任务都是你在帮他完成?”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着接下来的话语。
“我不是说他不能这样,只是你最近比以前忙了好多,而且他的任务也会危险很多的吧?作为朋友我多少有些担心……”他的语气里满是担忧,“我们是朋友,对吧?”
朋友……吗?
这么说起来,他在咒术界好像还真的没有朋友呢。
禅院的大家是有血缘羁绊的亲人;夜蛾正道是老师;五条悟与加茂宪纪是未来的同盟亦或者是对手;夏油杰和家入硝子是可以拉拢的对象。
不……夏油杰要不还是算了吧,就当是为了自己的眼睛着想。
每一个人都有着与之对应的清晰定位,但这其中唯独没有朋友。
不过……既然对方都这样说了,荒原樱舔了舔嘴角的奶油,笑着回应道:“你在说什么呀?我们当然是朋友了!”
听见这样的回答,竹内凉介,也就是羂索当他听见那样的回答后,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满意。
即时荒原樱对他前面的那些话避而不谈也无所谓,因为他从荒原樱那微微低垂的头、偶尔不自觉握紧的拳头,便知道对方已经将他的话听进了心里。
荒原樱就是这样的性格,他以为只要将那些复杂的情绪和想法深埋心底,就能够骗过自己,让自己不去面对那些难以言说的痛苦与纠结。
就像之前交流会的时候,羂索便已经发现了对方的失落,而现在那个禅院月见自己去高专上学,不管他是为了接近谁,总归是把荒原樱落下了,这可真是他趁虚而入的好机会啊!
羂索觉得自己已经摸清了对方的性格,看啊,现在他当面这样上眼药,荒原樱都不再像最开始那样急切地为自己的未婚夫辩驳两句,只是紧紧地抿着嘴唇。
只要一直这样下去,荒原樱心里被压抑的情绪总有崩溃的一天,这颗棋子也就到了该发挥他的用处的时候。
荒原樱不是不想辩驳,但每次自己为禅院说话的时候,竹内凉介的目光总会显得很奇怪,好像自己是一个没救了的恋爱脑似的。
他也是在和竹内凉介逐渐熟悉起来之后,才慢慢地发现自己在别人眼里的样子似乎有些不对。
荒原樱把那些根本不存在的伤心事逐一回想了一遍,才堪堪压住嘴角的笑容,他不会主动把真相告诉对方,就打算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