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孝了。
五条悟摘下墨镜,一双蓝眼睛里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他一边说着,一边动手结了个印,“要不我打一发赫出去,用赫的斥力来按怎么样!”
印结的很好,下次不要再结了。
“你还是在原地老老实实站好吧, ”月见走上前去, 调试了一下相机的参数,“现在这里可没有第二台能拍出咒力的相机了,安稳一点, 让我来吧。”
他用空间笼罩住部分相机,试着先随便拍了几张,确认过没什么问题之后,便回头让众人找好位置。
几个人热热闹闹地将夜蛾正道拥簇在人群的最中心位置,试探着比出了各种搞怪的姿势。
“悟……你要不再站过来一点?”夜蛾正道低头,他和五条悟之间被众人默契地留出一点距离,这间隙看着都能再塞进一个人了。
五条悟摇头,又做了个鬼脸, “我站这里就可以啦。”
他转头喊了一声:“月见!”
明白他意思的月见点了点头, 脸上露出些许无奈的神情, “好好, 我明白了。”
他比着五条悟的体型做出幻象,又闭上眼睛,努力回忆着记忆中那个人的模样,再调整一下细节,一个夏油杰就这么活灵活现地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这也是他们今天一定要使用咒力相机的原因。
夜蛾正道嘴唇微微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反对的话来,他只是轻轻地摆了摆手,催促大家道:“好了好了,大家动作快点,抓紧时间拍完吧。”
“三、二、一!”
“咔嚓”一声,幸福被定格在此刻,又具象化为一张张照片。
上午刚洗出来的照片,下午就被月见送到了夏油杰的桌案上。
黑发少年坐在另一张桌子上,旁边摆着的是从禅院带出来的几本给小孩子用的教材,他悠闲自在地晃了晃腿,“怎么这么安静?硝子还托我给你来句话呢。”
他模仿着短发女孩的口吻:“你要是受伤了,记得去找我治疗,不过治疗费需要出双倍哦?”
恍惚间,夏油杰好似听见了来自过去的声音,他轻轻笑了笑,“我知道了。”
他坐在桌前,将月见送来的照片一张一张地仔细看过去,眉眼间满是温柔,指尖触碰着照片,力道轻得仿佛怕惊扰了照片中那美好的瞬间。
“怎么做到的……算了,不重要了,谢谢你。”
月见抬手,咒力从指尖涌出,“就是这样啊!”
在光芒闪烁间,与照片上别无二致的丸子头少年出现在了原地,穿着让人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