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转身跟上了月见的脚步。
禅院真依有些担心,自那天姐姐被荒原樱带走之后,回来就显得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月见没有走远,感受到跟在身后的气息,他便在拐角处停下了脚步,“找我有什么事吗,真希。”
早就做好决定,想要问个清楚的禅院真希没有犹豫,直接开门见山道:“那天改变我体质的……是咒灵吧?你都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不杀了那个咒灵,而是与它合作?
回想起从那个模糊的人影身上不知道杀了多少人才有的惊悚感,禅院真希就恨不得冲上去杀了它,只是顾忌到真依身上的束缚……
“没有为什么,小真希还没有能知道这种事情的力量,努力变强吧,强到能站在五条悟的身边。”
月见没有回头,身影渐渐变得虚幻,仿佛融入了周围的空气之中,“你们五条老师啊……可寂寞了呢。”
“……等等!”禅院真希最终还是没能留下月见,只能不甘心地握紧了拳头。
在谈话开始之前,月见便放下了隔音的帐,那几个支起耳朵想要偷听的人都无事发生般移开了目光,突兀地变得忙碌起来。
其实月见没传送走,只是将全部气息收敛在了空间里,没有多少经验的禅院真希自然无法像甚尔那样发现自己的踪迹。
别这么较真嘛……小真希。
之后会解决的,都会解决的。
训练场内,父子俩正在相亲相爱。
禅院甚尔坐在原地,任伏黑惠怎么操控式神攻击,他都八风不动。
甚至还能一只手撑着脸,只靠一只手就能轻而易举地镇压那一群式神,让它们乖乖地退回到伏黑惠的身边。
刚才他还与禅院真依对练了几个回合,真依的体术不算特别出色,被近身后很难再打出优势,想着月见给出的那一笔不菲的资金,甚尔决定姑且给她一点指导。
“喂,你这个地方是怎么回事?”五条悟也凑了过来,掀开对方的遮挡,不安分的手戳上了那个拳头一般大的伤口。
禅院甚尔懒洋洋地,都没回头看一眼,胸腔微微振动,发出低沉的声音,“嗯?这不是你给我留下来的吗,五条大少爷?”
眼看着当前的话题隐隐有朝着危险方向发展的趋势,伏黑惠打量了一下两人的表情,开始思考等会真打起来了,他该怎么解决。
五条悟的手指戳不进去裸露出的鲜红血肉内,那里被月见的空间所覆盖着,他取下眼罩,盯着那出伤口仔细看了一会。
“将灵魂强行禁锢在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