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文字的时候,阮柠正窝在爷爷家的棕色皮沙发上,白色的短袖,白色的棉麻短裤。
茶几上摆放着一盘刚切好的西瓜,整间客厅萦绕着淡淡的西瓜汁的清香,风扇摆放在高柜上,对着她最大档的呼呼吹。
阮伟已经念叨了好几天的:“那么重要的时候,要不是实在抽不开身,家里怎么都该有个人去送考的......”
于是高考完的第二天,阮柠就被陶绣华和阮伟两个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领进了手机大卖场,给她挑了一款价格不上不下的新款手机。
因此,阮柠拥有了在家里和任意场合使用手机的权利。
午后的阳光被老式棉布窗帘遮挡,爷爷家的大多还是上世纪淘汰下来的木头家具,边边角角的有几株绿植,阮柠慢吞吞地啃着手上的那块西瓜,边阅读着手机上让人耳红心跳的文字。
家里没有其他人,成了她一个人独享这段时光,一直到通知栏上方有新消息进来。
梁子怡:【谷熙喊我们去浦江玩的事情,你和阿姨说了没呀?】
阮柠回复:【没。我爷爷这段时间生病,家里比较忙,我想等爷爷好了再说。】
想了想,阮柠补充:【我今晚问他们。】
梁子怡:【好!祝咱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聊完,阮柠娴熟地将页面切换回来,继续扫着这行停留已经有一会儿了的文字:
“她不知道他是想吻她还是只是单纯地想接吻,后者谁都可以,前者非她不行。
可在她的认知里,男生这个群体,大部分都是后者,于是她孜孜不倦地试探着,像将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坏女孩。
如1+1=2的公式般,他如果爱她,那就会将她的一切情绪和感受放在优先级。
于是她衣衫半敞,坐在书桌上,看着在人前高高在上光风霁月的人此刻像是只归顺于她的小狗,讨着她的心疼,听着她的命令,她得逞地抬脚踩上他的肩膀......”
手里的那块西瓜已经在手里握了好一会儿,流淌着汁水,还没等到阮柠脑中完完全全地构建出这个场景,推理这种剧情实施的可能性,陶绣华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啦啦啦”的铃声将她强制拉出思绪——
“喂?”阮柠抱着手机,跪坐在沙发上,心跳很快,有种干坏事被抓包个正着的怪异感。
陶绣华在电话那头简洁地说着要交代的事情:“厨房炖的鸡汤差不多好了,你把火关上,装到旁边的保温桶里,送到医院就能回去了。”
陶绣华:“关好火后拍个照片给我。”
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