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阿衔喜欢的事情吗?阿衔好像没说过有什么梦想耶,就好像有一次小时候过生日,许愿说长大了要和喜欢的女生结婚。”
阮柠忍不住想结婚能算作什么梦想,童言无忌罢了,就又听到梁夏温说:
“我们家的家庭有些特殊,所以阿衔小时候就比较向往那种正常组成式的家庭。”
“你如果不喜欢阿衔,就要记得提前离他远一点哦。不然他抓住你是要不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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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阮柠有时候会情不自禁地想,她在这个雨夜向他展示的暗示是什么呢——
是一部分对自己的“绝对控制”权。
暧昧的、危险的、只要他愿意她就会忠诚袒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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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夏至这天, 二十多分钟的高铁车程,和梁子怡、谷熙拎着行李箱一道站在那道铁栅门前时,阮柠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处处新奇。
这里不知道算作哪个区,视线范围能看到远方矮矮的层叠山脉, 可一回首, 又能望见高楼耸立的经济特区。
陶粒粉刷的墙面, 凹凸不平的质感, 法式风格的三层庭院建筑,车绕着满眼绿意将三人从门口送进来开了足足几分钟, 一路上的楼栋却屈指可数。
谷熙将已经熟记于心的密码准确输入, 栅门自动拉开。
“我们这几天就住在这里?”梁子怡像只粉色的愤怒小鸟好奇左右环顾, 又望一眼湛蓝天空。
谷熙点头:“是啊, 是啊。”
她快要被热昏了头了, 刚一进门, 撂了行李箱就拿上衣服, 往淋浴间走,但也没忘记沈夏衔的嘱托,将女生们安排好:“一楼二楼没人的卧室随便挑, 那两个男生待会儿就到, 会打包点吃的过来。”
她看她们:“你们也可以趁这会先洗个澡,或者搜搜看有什么想吃的, 发给沈夏衔他们看能不能顺路买到?”
阮柠应声:“嗯。”
梁子怡也点了两下头, 随后见谷熙进了一间房,便也舟车劳顿地往沙发上坐下一靠,浑身散了筋似的。
她微抬身勾着头,凉爽的空气里, 又往沙发后的那片空阔场瞄过去:“真好,还有麻将桌和台球桌,也太爽了点,今晚我就要一边吃麻小一边斗地主。”
一路从高铁站过来,随手拦下的出租车也像是冷气坏掉般,叫人坐在车厢内出了一层黏腻的汗。
阮柠也想洗澡,朝瘫软在沙发上的女生征求意见:“我们要不要也先去看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