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弟啊郑鑫的声音已经浑浊了,我跟你说,王瀚绝对送了茅台,他肯定是放车里了没拿上来,肯定是。
卢也点点头。
哼,他气急败坏了你知道吧他想背着我们偷偷送礼没想到我们也送我草!郑鑫不知踢到什么东西,一个趔趄,险些摔在地上。
两个硕士连忙扶住郑鑫,他们只喝了一点,尚且算清醒。其中一个硕士扭头问卢也:师兄,你咋样啊?还好吗?
卢也摆摆手,看着郑鑫说:我没事,麻烦你们送他回宿舍,他住勤省楼。
好的,师兄你放心吧!男生说。
卢也在岔路口和他们分别。晚上九点过,校园里人来人往,路边长椅上坐满依偎的情侣。卢也慢慢走了几步,想坐一会儿,但是找不到地方。
方才吃饭时,他的位置恰好在空调下风口,空调温度调得很低,凉风一阵一阵打在他身上,吹得他手臂冰凉。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感冒了,在这燥热的夏夜里,只觉后背渗出一层冷汗,而胃里又滚烫地翻腾着,令他有些想吐。
大概再走十分钟就能到宿舍,但卢也撑不住了,在路边席地而坐。
一坐下来,那种呕吐感更加强烈,脑袋也非常混沌,有种类似晕车的感觉。卢也不想吐在学校的草坪里,他用力捂住胃,抿着唇,想把这阵呕吐感压下去。
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青草味道,蝉声此起彼伏,卢也听见自己的手机在响。
喂?他没看来电人的名字。
是我,贺白帆,对方说,你在实验室吗?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哦。
你在实验室?
我在路上。
嗯?对方大概有些疑惑,什么路?
卢也抬起头,用力看了看对面:十号楼。
那我过来找你啊。对方说。
卢也把手机丢在一旁,不应声了。又一股呕吐感翻涌而至,好像已经冲到喉咙,他用力捂住嘴,硬生生压下去。他想他应该去十号楼找个卫生间,但双腿发软,没有力气站起来。
今天可能要丢人了。卢也模糊地想。
***
商远来洪大找杨思思,顺路捎上贺白帆。这兄弟俩一个是为了谈恋爱,打扮得花枝招展,一个是为了贺白帆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
你就赶快和他明说吧,不拍了,给他五百块钱意思意思。商远劝道。
贺白帆沉默几秒:五百会不会太少了?
大哥你做慈善啊!总共就聊了半个小时!商远瞪贺白帆一眼,咱也不是计较这点钱,咱是争这口气!
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