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他们做医生的一对多就更没那个功夫了。
“我知道。”周敛沉声说,“我就是觉得你煎的会更好。”
余寻:“......”
他突然严重怀疑周敛是不是想起了那封情书,不然怎么能得寸进尺成这样。
他倒是会煎也愿意给他煎,但怎么煎?
他每天下班后回自己家煎好打包然后叫他来取?还是直接去他家给他煎?
无论是哪种情况都很不现实很不合理好吧。
不过余寻终究还是没勇气问告白信的事。
成年人的世界也不需要那么清楚明白,哪怕有些事情双方都已经心照不宣了,在没说破之前,就还可以当做若无其事。
“我怎么给你煎?”余寻没说不方便,反问周敛。
周敛思索片刻,说:“你打视频教我,行吗?”
教做饭都可以,教煎药怎么不行。
“行,那下午你过来加个号我给你开。”
说着他们已经走完了并不算长的走廊,电梯到后,余寻先进去,转过身本想向周敛挥挥手,但发现周敛也跟着踏了进来。
住院部人来人往,电梯下下停停,不断有人进来,两人不可避免地挤在一起。
出了住院部大楼后,余寻心想周敛总该回去了,结果周敛还十分自然地跟在他旁边。
该不会打算一直送他到会议室门口吧?
两人沉默不语地走在一排排常青树下,这段时间下来,余寻已经习惯了间或跟周敛这样无言的相处。
经过一个公告栏时,周敛停了下来,指指上面一则招募志愿者的公告问:“你们明天就是去这家老年公寓?”
明天就是中秋节了,余寻点头:“嗯。”
周敛盯着公告若有所思时,余寻眼尖看见不远处从医技楼里出来的杨幼琪,他叫住对方,对周敛道:“你先回去吧,我下午才有门诊,你到时候再抽个空过来。”
周敛抿着唇,定定地看着他,没说话。
余寻察觉出来他好像突然变得有点不开心,但会议快开始了,他顾不上多想,对周敛笑了笑,转身向前方等着他的杨幼琪走去。
中午吃过饭后,余寻回到诊室,打开电脑发现周敛已经挂上他的号了,但因为是额外加的,所以排在最后一个。
他失眠的情况余寻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趁着午休安静,他拟好处方,发消息告诉周敛可以随时过来取,不用等到六点多。
余寻工作时不怎么关注时间,病人一个接着一个,一下午不知不觉就过去了。直到机械女声叫到周敛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