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先拿回试卷,老师没说他什么。
语文老师扶了扶眼镜,说:“因为他只是不会,不像你,不会就算了,还拿诗词来开玩笑。”
戴向东见他面色不虞,不再顶嘴,悻悻地拿着试卷下台。
不过课后老师一离开教室,他立马前后左右到处托人帮他分抄一遍,但问了一圈都被以字迹不同为由拒绝,唯一一个会仿字迹的刚刚差点被他拉下水,他估计问了也会被无情拒绝。
他眼睛转了一圈,落到余寻身上:“对了余寻,你字写得跟字帖似的,是不是练过书法啊?我这种鸡爪体你写得出来吗?能帮我抄一遍不,放学请你喝大台北。”
“可以。”余寻背得很熟,默写一遍要不了多久,而且喜欢诗词的他十分好奇戴向东开了什么玩笑以至于受罚,“你写了什么,老师要罚你?”
戴向东耸耸肩,略微压低声音:“‘京中有善口技者,从此君王不早朝’咯。”
余寻默念了两遍,也没读出这两句有什么联系,便问:“笑点是什么?”
戴向东向前伸了伸脖子,一副很惊讶的样子:“这你不知道?”
周围两三个在听他们说话的同学也配合地发出低笑声。
余寻愈发好奇,摇头认真道:“不知道。”
戴向东见他真的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咳了一嗓子,将声音压得更低:“就是......”
“不是要帮你抄吗,本子拿来。”这时他旁边一直低着头在专心玩拳皇的周敛却突然插话。
戴向东立马掏出作业本,一脸狐疑地递给他:“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不会给我使诈吧......”
被周敛这么一打岔,余寻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当天正好是他外公过生日,他爸妈也从印城来了a市,晚上一大家子在他小姨家吃饭时,余寻突然回想起这件事,还天真地在餐桌上问他曾经当过语文教师的外婆,这两句诗连在一起为什么好笑。
当时除了宋乔星依旧置若罔闻地啃着鸡腿,其他人全部变了脸色。
虽然他外婆巧妙地圆了过去,但当时那种诡异的氛围余寻大概永生难忘。
后面他自己上网查出来,尽管他爸妈还有外公外婆早就各自回家了,他还是一个人在房间尴尬了许久才缓过来。
于是星期天晚自习上学再见到周敛,余寻突然冒出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周敛当时突然插话,是不是为了不让他当着同学们的面尴尬?还有上次豁出去让戴向东亲他,好像也可以解释成替自己解围。
余寻心神不宁地想着,连老师为什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