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力的网球。
“你好像又半个月没来过了吧,今天突然过来,是不是最近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任逐拿了一瓶自己平时用来补充能量的酸奶放到他面前。
认出周敛后,她其实跟他说过,心理咨询的核心设置是单一关系,咨询师和咨询者在生活中最好没有其他关系,否则一方可能会有所保留,而另一方则很难保持中立和节制。
她向他坦白自己从男友那里听过不少关于他的事,有可能会提出一些从朋友角度出发的观点,表示他如果有需要,自己可以介绍其他专业的咨询师给他。
但周敛表示不用,说他不想说的事是因为他自己,而不是因为她是谁。
任逐想想也是,毕竟他第一次来的时候就知道她是谁。
“嗯。”周敛用空着的那只手转了转酸奶瓶,上面的文字好像是法文。
他记得余寻以前上学时,早餐就喜欢搭一盒酸奶。
“什么特别的事,方便跟我说吗?”周敛来过几次后,任逐发现,与其说他是来做咨询的,不如说他是来向她倾诉的。
他从不问她他该怎么做,要怎么办,说明他心里很清楚自己想做什么,要做什么,而她无论是赞成还是反对,都不会改变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