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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敛摇头,“还没有。”
“那我给你煮碗面吧。”余寻说完起身去了厨房。
周敛默默跟在他身后,见他从冰箱里拿出鸡蛋,还准备拿瘦肉解冻时,开口道:“随便做点就行,不用这么麻烦。”
余寻听见了,当做没听见,自顾自地忙活,连头都没回。
周敛就一直站在门口看着他。
面煮好后,余寻帮他端到餐桌上,自己接了桶水,提到门外刷墙上和地上的血迹。等他刷完进屋,周敛已经吃完,还把碗给洗了。
也不知道他一只手有没有洗干净,余寻摇摇头,告诉自己不要这么强迫症。
周敛见余寻目不斜视地越过他,就好像他不存在一样,心里堵得难受。
他不喜欢余寻这样冷冷淡淡的对他,就像他不喜欢余寻曾经对谁都平易近人,唯独他一靠近,他就躲开。
可他自己这段时间忍着不主动找他,不回消息,上次甚至说出那番话,不知道过分多少。
等余寻自己也洗漱好,时间已经很晚了,他回房间翻出一套换洗的床单被套,抱着往宋乔星屋里走,留下一句:“今晚你睡我房间吧,我睡宋乔星房间。”
他说完就要进屋关门,被周敛伸手挡住。
“余寻,我们聊聊吧。”周敛终于开口说。
上周任逐发现他的药提前用完,很严肃地告诉他,说他目前的状况很危险,不但给他换了药,还让他签用药合同,建议他让家人陪同咨询。
周敛其实有些不以为然,他不是故意吃双倍的药,只是那段时间他经常会忘记自己吃没吃过,所以不知不觉间重复服用了。他真的没想过不想活着,他死了小娜怎么办?
可下午接到宋乔星电话,他忧心如焚地赶到现场,发现那辆泡在水中岌岌可危的车时,他完全顾不上想贸然下水会不会遇上危险,他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只想赶到余寻旁边,向他说出那句早就该说的对不起,无论他知道了是原谅他还是厌恶他。
余寻听见周敛主动说要聊聊,这些天心里绷着的那根弦总算松了些,周敛这种状态,余寻就算能说服自己不去打扰,但脑子一旦空闲下来,就总忍不住去想些不好的。
周敛半坐在沙发扶手上,余寻走到他对面的餐椅上坐下,说:“好,你想聊什么?”
“那天你发给我的照片,上面的人其实是我堂姐。”周敛说,“她叫小娜,来我们家时才几岁,因为有智力问题什么也不懂,所以跟着周晗叫我哥哥,但她比周晗乖很多,像只温顺听话的小猫,每天都会在门口眼巴巴地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