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跟他分开,如今看来都是他不好。
他还是需要找个时间跟楚优优说清楚。
周敛跟两人说完,迫不及待回到房间给余寻打电话。
他发现他的分离焦虑不但没任何改善,好像还加重了。
“你到家了?”余寻问。
“嗯。”周敛通过视频看出他在移动,问:“你在做什么?”
“打扫卫生。”余寻给他看了一眼地面,“你呢?”
“什么也没做,躺着想你。”
没人不喜欢听心爱之人的甜言蜜语,但余寻天性使然,做不到像周敛这样脱口而出,“明天如果下班早,我可以过来跟你一起吃晚饭。”
周敛其实完全可以连夜赶过去,躺在余寻身边,缓解自己的分离焦虑和失眠症状,他巴不得立马提出来,想搬过去跟他同居。
可他能感受到余寻的期待,他不确定,没底气,甚至害怕自己会让余寻的期待落空。
他身上还穿着余寻的衣服,周敛在镜头之外抓起衣领嗅了一口,能嗅出不属于自己的味道,余寻的味道,他也心猿意马,可除此之外就没有其它了。
不像曾经,余寻只是短暂地穿过他的衣服,再洗过还他,他夜晚一碰,就一发不可收拾。
他无疑是贪心的,看过那封信之后,再也无法只满足于余寻现在喜欢他,还渴望曾经的余寻也喜欢曾经的他。
或许是他潜意识里也清楚,如今的自己没那么值得喜欢,他总忍不住怀疑,那封信,是余寻看过那些折纸后,才写给他的。
他一向习惯保护别人,可他如此不安,不说保护,他都不确定自己会不会伤害到余寻。
他还需要一点时间,来感受,确证。
“周末来我家吃饭吧,把小娜接回来一起。”
余寻停下手里的动作,意外道:“你告诉伯母我们的事了?怎么不先跟我说一下。”
“先跟你说你肯定要担心她的身体让我不用着急,放心吧,她恢复得很好,对我们的事也没多说什么。”周敛说,“也不一定要这周末,你想什么时候过来都可以。”
听到周敛母亲没什么事,余寻松口气,而且周敛愿意把他介绍给他的家人,他心里总归是高兴的,便笑道:“这周末也可以,我应该没什么事。”
周敛想起上次就想问的事,换了一副口吻,说:“你怎么还记得楚优优,我头两次挂到你号,你都没认出我。”
当年周晗想要余寻的联系方式,余寻留意到楚优优,周敛一个头两个大,千方百计不让周晗她们过来找他,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