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数停半天写一个数停半天,像被哲学家上身了一样,比赛要开始了也不走,用他的话赏他本子回家写也不管用。”
“直到我们看完几个小时的比赛从网吧出来,才碰上他单手抱着个玩偶迎面走来,问我们‘谁赢了?’”
“那场比赛大家期待了一个星期,要不是没时间,都巴不得花钱买票去现场看呢,结果他莫名其妙为了一个也没多贵的丑玩偶,一场没看,最后看的回放,可是回放都已经知道谁输谁赢了,哪有看直播刺激。”
田萧说完,问余寻:“是不是很神经?”
余寻笑了笑,答非所问:“后来呢?”
“后来他把玩偶赏我了,所以当时的情况只有一种解释,就是他以为我想要那只玩偶,才会放弃观看宝贵的比赛,去帮我嬴玩偶,那这种情况下我以为他喜欢我很合理吧?小说里都这么写的。”
这次余寻赞同她:“嗯,很合理。”
中间田萧去洗手间,高庆去续酒,周敛靠过来问余寻:“你们在聊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余寻今晚特别想碰他,他飞快地在周敛侧脸上亲了一下,说:“她在跟我说你过去的事。”
周敛原本想说那肯定是在说他的糗事,但余寻今晚一反常态地主动,所以他改口问:“她是不是帮我说好话了。”
他想将人揽进怀里,不过高庆他们随时会回来,所以他只屈起食指刮了刮余寻的鼻尖,回应他的亲吻。
“说了,但也不全是,晚上回去再告诉你。”余寻有点想回去了,“你呢,跟高庆在聊什么?”
“听他说这些年没有我他过得有多不好。”
余寻知道他在说反话,高庆这些年各方面都顺风顺水。
周敛有时候喜欢说一些没那么好听的话,俗称嘴欠,余寻以前就知道,但他喜欢他这样,没有恶意而且真诚,比只会说场面话要好。
夜深后,高庆和田萧的手机频频响起,许是家里还有关心的人在等,高庆没有像以前那样拉着周敛要喝通宵。
余寻把高庆送上车,给赵序发完消息,周敛也正好结完账出来。
夜色深沉,安静下来的街道显得有些寂寥。
余寻今晚不想跟周敛分开。
等代驾时,余寻也不想管这样突然登门冒不冒昧了,他对周敛说:“我想去你家。”
余寻站在路灯下,被橘黄色的光晕包裹着,眉间带着淡淡的期许,周身像覆了一层融化的蜂蜜。
周围人少,有也是陌生人,周敛第一次感受到没喝醉的余寻对他这么不克制,所以他也不再约束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