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喜欢上他。
可内敛似乎扎根于他的本性,他做不到像周敛那样直白地通过一些行为或话语来表达他深深的爱意。
周敛听了他的话,第一个想法是余寻对入口的东西的气味比较敏感,推己及人所以不想弄在他嘴里。
但他脸上那种若隐若现的,像是悲伤的神情又告诉他不是这样。
两人安静地躺了一会儿,周敛想明白了,他凑过去在余寻唇上亲了一下,望进他的眼睛,说:“但我想你那样帮我,可以吗?”
他并不是还陷在过去没走出来,也不是因为对余寻的爱没有足够的信任感在讨好他取悦他。
他只是单纯地、自私地想要独占他。
很久之前那天晚上的摄像头虽然只拍到余寻带着情欲的脸,但他始终没法确定是不是有人在下面帮他。现在好了,什么都是他的,就算当初他没有故意抢来那个吻,就连初吻大概也还是他的,真好。
年少的自己对余寻的爱意被迫戛然而止,甚至扭曲变形,原以为再也没有开口的机会,像饥肠辘辘的乞丐因为被教育拾金不昧所以握着捡到的钱在路边活活饿死一样,难以瞑目。
不曾想兜兜转转那么多年,竟然什么都还是他的,他也还可以什么都给余寻,真是再好不过了。
余寻还在感伤与惊愕之间做情绪切换,周敛就已经身体力行跨跪在他身上了。
看来果然是他想多了。
可是,他还没有做好这方面的心理准备啊!刚才中途的时候倒是想过等自己帮他的时候,第一次太生疏又紧张万一老是咬到他怎么办,周敛一开始就不是很会,牙齿碰到过他两次,跟腰撞门把手上一样痛。
只不过后面周敛怎么也不肯放开他,他确实有些生气了,就没再往这方面给想。
余寻看着周敛忍耐汗湿的脸,也没心思想其他的了,他无意识吞咽一下,气息比周敛还不稳,“要是...牙齿磨到你了,记得让我知道。”
周敛听了,勉强控制住没有立马将自己送进去,而是问:“你刚才怎么不让我知道?”
余寻不想回答,于是干脆让自己没空回答。
高中两年的相互靠近与彼此试探,后续几年的独自思念,以及近两年偶尔的午夜梦回,那么久,那么长,那么烈的爱意积累,又哪里还需要什么心理准备。
哥,你要彻底离开我们了吗?
你是不是一直在怪我和妈,因为我们原谅了爸?
我不像你一样,十几岁就能赚到自己的学费生活费,我就是笨就是吃不了苦,也拿不到奖学金。妈她身体不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