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谢允没再说话,转身向着停电瓶车的巷口走了过去。
其实他心里多少有点憋屈。
和吴四的事还没解决,现在平的又生出了件麻烦来。
这位不知道来干什么的社会精英大半夜不睡觉、跑到这片儿来、还能刚好跟小猪撞上……
这小之又小的概率刚好就被他碰见了。
本来是他理亏,该赔钱赔钱该道歉道歉也没什么。
但邢南始终淡淡的,除了最开始那声的嘲讽,甚至连句质问都没有。
全身上下写满了不关心、不在意、无所谓、别过来,好像没事被这么咬几口算不上什么大事,倒显得他整个人死乞白赖的自作多情。
他身为肇事方还不能干脆置之不理。
这都什么事儿啊。
谢允深呼出一口气,把混乱的思绪抛出脑后,这才发觉邢南还没跟上来。
我操怎么回事啊不会伤到骨头了痛得动不了了吧我就说要去医院……
猛地回头,就见邢南抽了块砖头随意地坐在路边,无名指上挂着两兜不知道哪儿来的烧烤,正低着头在里面翻拣着。
不久前还和他打得难舍难分的小猪,正吃着挑出来扔在地上的串,谄媚地冲着邢南摇着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