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杠上了不得一天气吐血三百回……
停。
“且着吧。你是没见过她‘调解纠纷’时的嘴。”谢允说。
天天和姓龚的那类极品打交道,能把所有人都吃得死死的,能是什么好鸟……
“我又不是‘纠纷’我看那玩意儿干嘛。”老妈说。
“看,还说我呢,”谢允转向她,“我这嘴不都师承我们李青女士。”
“没大没小,”她翘起指尖,又拨了拨耳边的假发,而后慢条斯理地翻了个白眼,“小宋,帮我抽他。”
“得嘞。”
宋章看了他一眼,放下手中举着的镜子,从挂在身侧的包里翻出了一根……甩棍。
她掰开握把上的卡扣,抬腕在墙面上一顶,几截内管瞬间便弹了出来。
……谁家好人上医院带这玩意儿啊!
谢允的嘴角抽了抽:“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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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什么?”
邢南扯了扯面上的口罩,抿着唇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在二楼那个嘈杂的环境,还能听见底下乱七八遭的喊声……
又有老板仇人挑事儿来了?
“哎,你是老板吗?”
几个看着和李知瑞差不多年纪的人围在柜台前。
明明是周中,他们却没一个人人穿了校服。不知道是后面专职的学生,还是早就辍了学的小年轻。
……应该和他可爱的酷哥老板没什么关系。
“怎么?”邢南反问。
人群中间的男生抬头看着他,唇角扬起露出半颗虎牙,指着柜面上的一张纸:“哥,这是你画的吗?”
清澈的青年音里带着纯粹的疑问,一听到这语气,邢南就下意识地抿起了唇角。
从学生时代那群弱智到李知瑞再到这位……怎么他身上是有什么专吸这类人的雷达是么?
“是,”他看都没看那张画,拉开柜面后的椅子坐了回去,“喜欢送你了。”
这不过是他看店太无聊,抽了支圆珠笔随手摸的。
深深浅浅的排线没有固定的主题,各种无意义的图案聚集在一张纸上,像是什么小众纹身设计作品集。
虽然每个图案乍看都挺精致的吧……不知道这玩意儿有什么好惊讶的。
贺寻予立马怼了身旁人几下:“看到没,我说什么来着。”
“他说你就信啊,我还说蒙娜丽莎是我画的呢。”
另外两人明显不太服气,其中一人拿起那张纸,对着头顶的灯光一点点照着他的笔触。
“哎,不用那么麻烦,”
邢南托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