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上他惊愕的表情,邢南抿起唇笑了笑:“世界真小。”
大狗盘睡在院内的角落,听到不要的叫声头顶两只耳朵在瞬间立起,向着门口跑了过来。
他的腿明显还有点跛,跑起来一颠一颠的,但看着挺有活力,恢复的大体还算不错。
两条狗撒着欢一通乱跑,李知瑞甩了甩被牵引绳勒痛的手:“你们认识啊猛男哥?”
贺寻予一愣:“猛男?”
“……邢南。开耳邢,东西南北的南。”邢南说。
“啊,”贺寻予看着李知瑞的神情有些复杂,“南哥好。”
“别那么客气的。”
李知瑞已经毫无芥蒂地跑去跟着它俩撒起了欢,邢南站树荫下,一边看着他们一人二狗在院子里闹,一边随口跟贺寻予瞎扯。
里屋突然传来一道声音:“不请人进来坐坐?”
循声望去,一个年轻人正站在门口。
那人的穿着算得上标准的学生装束,全身上下透着股刻板的规整。
如果邢南没有记错的话,他身上的校服应该属于榆城唯一一所重高。
他有些意外地扫了贺寻予一眼。
这位疑似街溜子的小孩儿人际面还挺宽泛。
“我操|我忘了。”贺寻予猛地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转向邢南,
“走呗南哥。”
门口那人有些无语地摇摇头,又一个人钻回了里屋。
“不用了。”邢南又往那人先前站的方向看了眼,随意地摆了摆手,靠着树干没有动,
“你们玩去吧,待会就有车来接我走了。”
-
“你哪儿去?”李知瑞咆哮道,“我操了这事你都不早说?!”
谢允微微皱起眉,伸手捂住手机的收音麦,半偏过身去压低声音:“我真忘了。”
“忘了忘了忘了!全天下都知道了就我不知道是吧!”李知瑞不依不饶地嚷着。
说话的声音被湮没在愈发嘈杂的吵闹声里,手机里传来几道明显的杂音。
谢允终于忍无可忍,转过身来指了指差点又要扭打起来的王仁和李知瑞:“你俩,闭嘴。”
自王仁的弟弟离家出走起到现在,已经差不多快两天了,人还是一直没能找到。
按说一个初中生,身上没钱也没手机,怎么都跑不远。
但谢允他们几乎地毯式地在附近找了几遍,硬是没能见着人影。
忙了一天天都要黑了,谢允才想起来,他还是忘了跟老妈说今天不去看她。
……那就是让老妈白白的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