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省得上赶着找不痛快了。”
“你这脾气真是和你爸一模一样。”老妈突然道。
谢允一愣。
和老爸相关的记忆其实都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占据回忆最大篇幅的,就是那几个沾着血的破碎片段。
对于老爸的脾气,他是真没什么印象。
“就那个什么小南是吧,多好的一孩子啊,你这破性格能天天忍你的。”
本来因为老妈一句话而有些翻腾的情绪,又被这紧接着的下半句给浇灭了。
哪儿来的好孩子您说谁忍谁呢?!
“您这胳膊肘是不是有点儿太往外拐了。”
“那我要朝内拐不怼我自己腰上了吗,”
老妈笑着倒回身后的靠枕上,也没再继续说下去,“行了你早点回去吧,我好着呢,没事别天天往我这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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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明白,”
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低头在面前的键盘上敲了几行字,“这一个多月来状态一直有在好转吗?”
走廊上的嗡嗡声穿透诊疗室的墙壁,邢南支起胳膊按了按眉心:“是吧。”
面前医生的语气斟酌且怀疑:“是这样,你的自我调节能力挺强的,不需要太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