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只是送手下几个二愣子去挨揍就算了,让他自己……
这种百分百亏本的生意谁做谁傻逼。
“走着瞧。”吴四故作强硬地回了声。
谢允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没说话。
碰上吴四已经在他的预料之外,更别说还有个邢安。
单一个吴四还算好对付,但只要加上邢安,事情就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邢安这种见了棺材也不落泪的滚刀肉,要不是刚好在医院和邢南碰上,今儿还不真知道该怎么收场。
邢南、邢安。
把车推到充电棚下插上线,谢允紧跟着进了小店。
卷帘门下的空隙里打进一截日光,照亮了靠近门前的不到两排瓷砖。
店内没有温度的黑暗里,只有邢南手上的烟头燃着淡淡的火光。
邢南窝在柜台后的躺椅上,一只手手臂屈起搭在脸上,听到动静,夹着烟的手指晃了晃:“没事儿,我缓缓。”
谢允默了默,伸手拍开电灯开关:“喝点儿吗?”
邢南有些意外地抬了眼,在谢允面上打量一番,才道:“嘴不疼了?”
“我就多余问你。”谢允直接在货架上拿了瓶酒下来,给他俩一人倒了杯。
邢南笑了笑没说话。
谢允和他碰了下,低眉抿了一小口:
“……刚刚那个头头儿,叫吴四,上学那会儿我跟他关系还行。”
“嗯。”邢南应了声,抬起杯子举到嘴边。
“后来我家里……”谢允顿了顿,话到一半改了口,
“后来我爸出事了,我挺低迷的,吴四又一天天窜得不行,我俩就玩不下去了。”
“李知瑞不窜么?”邢南的声音有点哑。
“不一样,”谢允说,“光我爸的死亡玩笑他都不知道开多少回了。”
邢南微微皱起眉头:“那你脾气挺好。”
“也……没有,”
谢允又抿了一口,回想起以前的事儿,反而有些乐了,“后来升旗的时候他被我扒了裤子一脚踹主席台上去了。”
“之后他绕着我走了好几年,也就是我现在金盆洗手,他这才……”
邢南沉郁的神色出现了一丝松动。
嚯。
什么咖位啊金盆洗手都用上了。
谢允看就没怎么喝过这种高度数白酒,两口下去,还没邢南半口咽的多。
绯色却在不知不觉间攀上了他的耳根,他拿着酒杯,说话已经粘上了点飘飘然的意味。
“邢安,我亲弟,是想问这个么?”
邢南终于开了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