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剐蹭感,谢允几乎条件反射地往后靠了靠。
邢南蹲跪在沙发旁,垂着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脸, 半天才倾过身来跟他接吻。
敏感皮肤上的触碰未停, 谢允的呼吸一点点变得粗重起来。
他挣了挣:“松开。”
“不。”邢南想都没想,“你手用不了。”
“用不用得了你不知道吗?”谢允咬牙道。
“知道啊。”邢南低下头, 细细地从他的眼角一路亲到了喉间,“但我这会儿不想做。”
“我……”
“乖点儿。”
渐浓的喘意逼退了话音, 谢允闭上眼睛, 妥协般靠在沙发扶手上仰了仰头:“…哥。”
……
在不要跃跃欲试的注视下,邢南把垃圾袋扎紧,暂时扔到了门口:“你手腕怎样?”
“我其实……光顾着爽了, 没什么感觉。”谢允靠在原地回味了好一会儿, 才扯扯衣摆重新坐了起来。
他看着满客厅乱蹿的不要:“刚是不是有点儿少狗不宜。”
“那还是昨晚更不宜点儿。”邢南在不要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你是一定得跟它争风吃醋么。”
“我争什么……昨晚?”谢允愣了愣,“昨晚它在房间里吗?”
“‘恶霸’在。”邢南拿着瓶红花油坐回了他的旁边,“我早上去找了趟宋章。”
这话题切换得多少有点生硬, 谢允眼皮跳了跳,看着他没说话。
“然后听了个谢小允成长日志。”邢南拧开红花油, “手给我。”
谢允依旧没应声。
其实他手腕是真没什么感觉,也就新旧痕叠加,看着吓人。
如果这样的程度就需要上药的话……
谢允往邢南的领口看了一眼。
是因为……“谢小允成长日志”吗?
最好别是吧。
他不需要心疼。
一点儿也不需要。
在一段关系里那种“啊他已经这么不容易了我得让让他”的状态太奇怪了。
要是……
“哎!”额角忽然一凉又一痛,谢允捂着脑袋回过神来。
“让你手拿来是不是还得写个千字申请书啊。”邢南说, “我下的手我有数知道么, 别跟我犟。”
“……哦。”谢允看着他莫名傻乐了起来,“好帅啊哥哥。”
“我给你玩儿傻了吧?”邢南啧了声,还是转言解释道,
“你听故事的时候什么感想,我就什么感想,没到觉得你是个小可怜我得以身相许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