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鱼。
听到有人推门的动静,她乖觉地抬起头。
服务性的微笑还没挂上, 看清来人是谢允后, 立马便全然敛了回去。
“嗨。”她懒散地打了个招呼。
谢允点了下头:“你们吃饭了吗?”
张敏自动翻译了他的话:“按点送进去了,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之前连着几天,邢南忙到晚上回家,收拾完了瘫床上, 才反应过来自己没还没吃饭。
家里没安厨房,连临时做点儿吃的都不行, 谢允每次都又气又无语,最后还是得临时跑出去给他找宵夜。
要吃宵夜倒没什么,但是饭不按点吃久了,总容易出问题。
索性他要在店里办公, 谢允就和张敏谈好了, 让她在饭点的时候帮着看着点。
邢南知道这事后笑了半天,最后干脆让张敏订员工餐时,连着他的份一起订了。
“谢了啊。”谢允说。
“得了吧, 尽说些没用的。”张敏摆了摆手。
谢允又点了下头,转身便迈步上了楼。
二楼的隔断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真给加了块拦路的板子——
【办公重地闲人免进】
谢允有些好笑地把它拉到了路面中间,而后作为“非闲人”,光明正大地走了进去。
邢南闻声偏过头来,冲着他挑了下眉。
谢允拉开另一张椅子,坐到他旁边:“挂我电话。”
“我心里素质还没强到能和个鬼交谈面不改色。”邢南说。
“所以你就挂我电话?”谢允说,“我就说说又没真出事。”
邢南看着他没说话。
“……我错了哥哥。”谢允说。
“乖。”邢南说。
他最近一连熬了四天的大夜,脸色看起来是真挺差的。
这会儿勾着嘴角笑起来,眼下的暗沉的红随着眼尾微微扬起,看着不很像是高兴,反倒透出些疲惫的烦躁来。
谢允若无其事地把他手边剩的半杯咖啡给喝了:“晚上要去买什么?”
“什么浴巾牙刷类的消耗品能换全部换新的,被单枕套你回家也给换换。心不心理作用的,至少让人看着舒服点儿。”
邢南说着在空杯子上弹了下,“再买点儿菜吧……等下记得给张敏送出去。”
“嗯。”谢允有点心疼,但工作上的事他到底帮不了什么忙,“其实我妈的事儿我自己来也行。”
“不行。”邢南说。
“南哥。”
“不行。”邢南在他嘴边亲了亲,“我今天早点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