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工作人员的同意。
“是啊,世界上有各式各样的夫妻,大家的价值观也各不相同。”婚礼企划的回答四平八稳。
“也许吧……对不起,我说了这麽奇怪的话。我们继续挑照片。”真世重新坐好,挺直了身体。
挑选完照片,走出婚宴接待厅时,健太问她:“刚才是怎麽回事?”
“你是指哪件事?”
“就是奉子成婚啊。”
“喔……没什麽特别的意思,只是有点好奇。”
“妳最近经常聊到小孩子的话题,像是问我会不会想马上生孩子,要生几个孩子之类的。”
“我有经常说吗?”
“有啊,也许妳自己没有发现。”
“但是,讨论这种话题很奇怪吗?我们快结婚了,讨论这种话题不是很正常吗?”
“也许是这样,只不过我觉得妳好像太在意了。”
“所以我就是在问你啊,”真世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健太,“不可以在意这个问题吗?我反而觉得不考虑这个问题有点不负责任。”
健太皱起眉头,举起双手,将手心对著真世。
“我知道,妳不必这麽生气。”
“是你在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这时,真世皮包裡传来手机收到讯息的声音。“不好意思。”她打了一下招呼,从皮包裡拿出手机。
一看手机,发现是老家那裡的老同学传来的。她知道对方为什麽事找自己,看了讯息的主旨,发现自己猜对了。
她叹了一口气,微微偏著头嘀咕:“怎麽办呢……”
“怎麽了?”
“老同学邀我去参加同学会,就是下个星期天,好像只有我还没有回答要不要去参加。”
“妳好像兴趣缺缺,妳不想见到以前的同学吗?”
“并不是不想见到他们,只是觉得到时候会很累,因为他们一定也会找我爸爸参加。”
“对喔,同学会通常都会邀当时的恩师一起参加。”
“嗯。”真世回答,“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吗?我在读中学的时候超低调。”
“妳说妳在班上努力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但不都是过去的事吗?”
“我觉得还是一样,以前,我曾经去参加过高中的同学会,一看到老同学,就好像回到了高中时代,无论人际关係还是用字遣词都和以前一样。更何况中学时的同学会,大家都住得很近,彼此本来就认识,这种情况应该更加严重,到时候又会说我是神尾老师的窃听器。”
“他们当时这麽说妳吗?”健太意外地挑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