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接下来要进行司法解剖,在此之前,不能妄下定论。”
“是被刀子之类的杀害吗?”
“对不起,目前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还是遭到殴打?”
柿谷沉默不语。不知道代表否认,还是拒绝回答这个问题的意思。
“凶手呢?既然你刚才问我的不在场证明,显然还没有抓到凶手吧?”
“对,”柿谷回答,“侦查工作才刚开始。”
“线索呢?目前有线索了吗?”
“神尾小姐,”柿谷正准备开口,旁边的人说话了。那个身穿制服,看起来职位最高的男人看著真世说:“这种事交给我们处理就好,我们无论如何,都会逮捕凶手。”
“但向我透露——”
向我透露一点也无妨。真世原本打算这麽说,但最后忍住了。即使把详细的情况告诉家属,也对侦查没有任何帮助——警察一定会这麽认为,而且这也可能是事实。
“我可以请教妳几个问题吗?”柿谷问。
“请说。”真世回答。
“虽然这些问题听起来没什麽新意,请问妳有没有什麽线索?妳父亲有没有和谁交恶,或是捲入了什麽纷争?”
“我完全想不到。”真世当下否认。
“可不可以请妳再仔细想一下?”
真世缓缓摇著头。
“我从离开家裡,到来这裡的途中,都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虽然我做梦都没有想到爸爸会遭人杀害,但想到即使爸爸没有做错任何事,也可能遭人怨恨,像是好心没好报,或是遭人嫉妒,所以就努力想了一下,但还是什麽都想不到,唯一想到的可能性,就是无差别杀人,或是随机杀人的情况。”
真世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绪回答后,看著柿谷的脸。刑警眨了眨眼,轻轻点了点头。
“我充分瞭解了,那我换一种方式发问。请问神尾英一先生的家中,也就是妳的老家有没有什麽价值连城的东西,或是稀有的东西?或者说是值得被别人觊觎的东西。”
真世睁大了眼睛,“也可能是强盗所为吗?”
“我们也不排除这种可能性,请问妳家裡有没有这种东西?”
家裡似乎有被外人闯入的痕迹。柿谷刚才说,在搜索家裡之后,从室内电话机中找到了自己的电话。如果家裡的门锁著,警方不可能擅自闯入。想到有人在家裡翻箱倒柜,心情更加鬱闷了。
“我没有任何头绪,至少我没有在家裡看到过。”
“是吗?那可不可以请妳确认一下,家裡是否有东西遭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