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用各种离谱的谎言套健太的话。不知道健太会如何回答,真世既想知道,又不太想知道,心情很複杂。
有几个男人从大门走了进来。真世倒吸了一口气,但他们身上都散发出可怕的感觉,显然不是前来弔唁的人。这几个人都是卧底警察。果然不出所料,他们无视地上的箭头,直直走向野木的方向。
第一个前来弔唁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年纪大约五十出头,个子高?,一头短髮很好看。她的脸看起来很小,应该不光是因为戴了口罩的关係。
女人沿著箭头的方向移动,填写芳名卡之后走向接待处,向已经在那裡的桃子鞠了一躬,然后把芳名卡和奠仪袋放进托盘。前田和昨天一样,右手拿著手机站在旁边,但他的左手没有动。这个女人的名字似乎并不在名单上。
女人对桃子说了什麽,桃子用左手指向真世。女人点了点头,缓缓走了过来。
“妳是神尾老师的千金吧?我记得妳叫真世。”
“对。”
女人拿下口罩,鞠了一躬。
“我是神尾老师以前的学生津久见直也的妈妈。”
真世用力吸了一口气,“津久见的……”
“妳还记得直也吗?我记得妳当时去医院看过他好几次。”
“我当然记得。啊,听妳这麽说,我们好像见过……”真世隐约想起之前在病房见到她时的情景。
“妳想起来了吗?我已经变成老太婆了。”女人眯起眼睛,重新戴上了口罩。
“好久不见,今天谢谢妳特地赶来。”真世鞠了一躬。
女人难过地皱起眉头。
“发生这种事,真是太突然了……我得知神尾老师去世很惊讶。而且……那个、听说并不是因为生病或是意外身亡。”
“对,目前警方正在调查。”真世压低了声音。
女人轻轻摇了摇头说:
“真是难以相信,那麽优秀的老师竟然遇到这种事……神尾老师真的很照顾直也,直到最后,都持续鼓励他。”
“爸爸也经常和我聊津久见的事,不光是他生前,在他去世之后,也经常和我聊起他。”
“是吗?虽然直也来不及毕业,但他有幸遇到了好老师和好同学,真的很感恩,我发自内心表示感谢。”
“我爸爸听到,一定会感到很高兴。今天听说钉宫可能也会来。”
“钉宫吗?”女人眯起眼睛,“那等一下可以和他打声招呼,他现在仍然会寄贺年卡给我。”
“是吗?他们当年是好朋友。”
“是啊。”津久见直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