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世再次鞠躬。
绢惠带她来到放了一张四人餐桌的饭厅,因为这裡放了电视和矮柜,所以应该也发挥了客厅的功能。一个人生活,这样的空间足够了。景观窗前挂著格子图案的窗帘,散发出开朗的气氛。
绢惠从厨房吧檯内走出来说:“请坐。”
“喔,好。”真世拉了椅子坐下来。
绢惠递上红茶,红茶附了切片的柠檬。她和桃子不一样,没有问真世要不要喝啤酒。
“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吗?”绢惠问。
“守灵夜和丧礼都顺利结束,终于鬆了一口气,但没有抓到凶手,还是……”
“是啊,红茶趁热喝。”
“好,谢谢。”真世把柠檬片放在红茶上喝了起来。红茶内有香草的香气。
“妳刚才在电话中说,想要继续完成妳爸爸——神尾老师未完成的事,所以想看直也的作文,可不可以请妳再说得详细点?”
“好。”真世回答后,把双手放在腿上,“我在整理爸爸的遗物时,发现有好几张以前学生写的作文影本,他似乎看到中意的作文时,在把作文发还给学生之前,都会自己留一份。他还蒐集了自费出版的简介,所以我猜想他想把这些作文汇集成册,然后送给亲朋好友。”
绢惠听了她的说明,连续点了好几次头。
“很像是神尾老师的作风,所以,直也的作文也会被收进去吗?”
“对,因为我找到了一份名单,名单上是写下那些作品的学生,津久见的名字也在那份名单上,这代表我爸爸也打算收录他的作品,但不知道为什麽,我找不到津久见作文的影本,但也可能遗失了,或是爸爸忘了影印,所以我才想到来找妳商量。”
绢惠眨著眼睛,嘴角露出了笑容。
“太感激了,也很令人高兴,但很不好意思,我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所以,神尾老师欣赏直也的哪一篇作文,我也……”
我也不知道。她似乎想要表达这个意思。
“我想也是,所以如果妳还保留了津久见在中学时代写的作文,可不可以全都给我看一下?其实我叔叔——就是我爸爸的弟弟目前回来这裡,他说他应该知道我爸爸会挑选哪些作品。”
“妳这麽一说,我想起来了,丧礼时,有一个男人在妳旁边。原来是这样,他是神尾老师的弟弟,所以他充分瞭解神尾老师在文学方面的爱好吗?”
“对,叔叔这麽说,所以我希望可以向妳借用。我一定会好好保管,影印完毕后,马上就会归还给妳。”
“直也在中学时写的所有作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