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史再度迈开步伐,走上讲台,环顾教室内所有人,打开了手上的资料夹。仔细一看,原来是点名簿。
“现在开始点名。”武史用严肃的口吻宣布,“柏木广大。”
“啊?这是怎麽回事?”柏木不知所措地笑了起来。
“柏木广大,不在吗?柏木今天缺席吗?”
“不不,我在啊。有!我在这裡。”柏木举起了手,似乎觉得虽然不知道武史的意图,但愿意陪著玩一下馀兴节目。
“神尾真世。”
“有!”真世举起了手。
“钉宫克树。”
“有!”钉宫回答。之后依次点了九重梨梨香、杉下快斗、沼川伸介、原口浩平、本间桃子、牧原悟的名,每个人都举手回答。武史用桃子以前的姓氏叫她,可能想要重现当时的情况。
“很好。”武史说完,阖上了点名簿,“全班出席,太好了。”
“神尾老师,”柏木举起了手,“接下来到底要干什麽?”
武史再次巡视了所有人之后,将视线移回柏木身上。
“过了十五年,竟然连班导师教哪一个科目都忘了吗?让人有点遗憾啊。”
“啊?要上国文课吗?现在?”
“没错。”武史说完,环顾整个教室。
“今天我也受邀参加同学会,没想到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不得不离开这个世界,但还是想用某种方式见大家,所以就决定来上一堂临时课,时间不长,我们就一起共度这堂课的时间。”
“老师!”有人举起了手。是原口。“请问要怎麽上课?我们并没有带课本来。”
“不必担心,不需要课本,今天这堂课的主题是‘信’。”
所有人都露出了困惑的表情,纷纷小声嘀咕著。意外的发展也让真世无所适从。
“安静。”武史用英一的声音提醒所有人,“为什麽是信?在说明这个问题之前,要先说一件事。原本今天要为津久见直也举行追悼会,但后来听说停办了,但既然大家都聚集一堂,就来举办一场小型追悼会。呃,钉宫在哪裡?喔,原来在那裡啊,请你站起来。”
坐在中央附近座位的钉宫被武史点到名之后站了起来。
“听说昨天津久见的母亲联络了神尾真世,她在整理津久见的遗物时,发现了一个旧信封,裡面有一封很厚的信,而且信封黏了起来。收件人的名字是你和我两个人。津久见的母亲问神尾真世,到底该怎麽办,神尾真世就回答说,既然这样,那就交给钉宫,不知道津久见的母亲有没有和你联络?”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