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款的事曝了光,而且得知哥哥在三月六日星期六晚上出门,于是就偷溜进他家裡等候,在我哥哥一回到家时,就杀了他,所以在守灵夜时,你不敢看他的遗像。我说得没错吧?”
“当然不是这样,怎麽可能有这种事?我那天晚上一直在家裡,我说的是实话。”
“那就请你说明一下,森脇先生的存款去了哪裡。”
“这……”牧原露出犹豫的眼神看向柏木。
“唉!”柏木吐了一口气,“牧原,这也无可奈何,你为什麽偏偏在守灵夜做出这些会让人起疑的行为?”
“不,我真的不记得……”
“算了,既然被怀疑到这种程度,那就只好全都说出来,我相信森脇先生应该也会谅解。”
“森脇先生?这是怎麽回事?”
“唉!”柏木又吐了一口气,“牧原,你来解释。”
牧原低头犹豫了一下,吐了一口气说:
“差不多两年前,神尾老师把森脇先生介绍给我,森脇先生想把放在各家银行的资产整合,于是我为他办理了开户手续。不久之后,他的帐户就陆续有钱汇进来,金额很快就超过一亿圆,我很惊讶,身为银行行员,当然就询问他投资的意愿。没想到森脇先生说了令人意想不到的话,他说想捐给慈善团体。虽然他没有明说,但似乎以前在国外时,曾经藉由洗钱等非法手段赚到了那笔钱,他不想把那笔钱做为遗产留给家人,希望能够回馈给社会。”
“是喔,真是令人感动啊。”
“但这是事实,森脇先生说,他以前觉得做生意就要铤而走险,但上了年纪之后,才发现不该做这种事,所以他回到老家,希望对老家有所贡献。”
真世觉得这些话听起来不像是说谎,这和武史向森脇和夫的邻居打听到的情况一致。
“所以你就要他投资‘幻迷屋’吗?”
牧原听了武史的问题后点了点头。
“当我向他提这件事时,他很有兴趣,他说如果能够用于振兴家乡,可以减少内心的罪恶感,只是不希望自己的名字出现在出资者名单上,他希望隐瞒家人。于是我和柏木商量之后,採取了请他购买会员证的方式。只要支付二十万圆,就可以成为‘幻迷屋’的贵宾会员。这个制度推出之后,已经有数百人申请。森脇先生也同意採取这种方式,于是就用了大约五百个人的假名字,把那笔钱全都用来买会员证了。”
“既然是会员证,不是应该有凭证吗?保管在某个地方吗?”
“保管在我们公司的保险箱内,这件事不是我杜撰的。”柏木用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