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向我瞭解情况而已,你不知道我花了多少时间向他们说明同学会上发生的事,而且那些影片也不见了。”
“影片?”武史皱起眉头。
“就是守灵夜和丧礼时,偷拍了弔唁者面对遗像时的影片。因为没有影片,所以无法清楚说明,害我费尽了口舌。听说因为你这个外行人抢先破了案,让警方的高层都很不高兴。”
“很好啊,这种经验千载难逢。”
“你不要说得事不关己,他们一直问我,怎麽会发现真相?但我根本答不上来,因为你什麽也没告诉我,而且我比任何人更想知道。今天无论如何,你都要告诉我。”
武史皱著眉头,双手放在吧檯上,低头看著她。
“妳又不是狐狸犬,不要一直这样汪汪。先来喝一杯,不管妳想喝什麽,我都请妳。”
“喔?是吗?”真世的身体抖了一下,“有什麽推荐的吗?”
“啤酒。”
“啊?什麽嘛!不是鸡尾酒吗?啤酒根本不稀奇。”
“这可不是普通的啤酒,是飞驒高山本地酿的啤酒。”
武史走去后方,从冰箱裡拿出深蓝色的瓶子走了回来。他打开瓶栓,把啤酒倒在杯子中,放在真世面前。
真世喝了一口,倒吸了一口气。柔和的香气在鼻腔扩散。
“太好喝了。”
“味道是不是很浓醇?我昨天从当地买回来的,当然是放在行动小冰箱裡带回来的,因为这种啤酒使用了大量酵母,很不耐热。”
“当地?你到底去了哪裡?柿谷他们一直找不到你,都很伤脑筋。”
“我的店休息了一个星期,所以就顺便放自己一个假,开车在日本绕了一圈。”
“对了,‘丸美屋’的老闆娘说,你是开车离开的,你把车子藏在哪裡?”
“我并没有把车子藏起来,只是停在收费停车场。”
“你之前经常拿出窃听器之类骗人的道具,该不会都放在车上?还有丧服也是。”
“虽然妳说那是骗人的道具未免太离谱了,但差不多就是这样。”
“你为什麽不早说?既然你有车子,去哪裡不是都很方便吗?”
“那可未必,因为完全都不能喝酒。”武史拿出另一个杯子,把啤酒倒了进去,“钉宫克树全都招供了吗?”
直世吐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好像是,柿谷把大致的情况都告诉了我。”
“那就先说来听听。”
真世坐直身体问:“要我先说吗?”
“如果妳有意见,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