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怎么解释,这个男人好像都没有继续听下去的意思。
而一转眼间,自己腰间的钥匙就到了他的手中。
“你、你为什么……”
口中的质疑还未说完,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陆妍妍晕了过去。
推开门,里面黑成一片。医生打开手电筒,往角落里那张椅子走去。
光线照到地上的足印,还有没用完的半捆麻绳,他还是来晚了一步。
那些人会逼问吗?还是已经逼问过了?
如果他们敢对荔荔动手……
医生手指顿时收紧,几乎要将手电筒捏碎。
“呜……是、是谁……”
听见了很低的呼吸声,试探着询问。
手电筒打过去,照见两条悬空的笔直小腿,鞋跟踩着椅子腿,肉眼可见地颤抖。
再往上,则是一件宽大的橄榄绿夹克,把上身都笼罩起来。
随着光线上移,那张哭花了的脸蛋也出现在视野。
睫毛黏连几缕,翘的弧度凌乱。发丝潮湿的搭在额前,似乎是受了惊吓,脸颊有些苍白。
他颤声说:“救救我……”
罗荔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样,只是凭本能求救。
那人捉住他身上的外套,拽了下来。
男人的呼吸陡然一滞。
只见外套下,少年的身体被麻绳捆着。绳子从腰间和大腿下穿过,固定在椅子上,将他的双臂反锁。
大概是因为他挣扎过,护士服的裙子被卷上去大半,原本缠在大腿上的绳子,已经勒进了大腿根的深处。
裙边凌乱地翻卷着,折起的一角下,已经隐隐能看见一点白色。
纯白的,棉质亲肤的,像单纯高中女生才会穿的那种。
此时此刻,毫无防备的,暴露在手电筒的灯光下。
第17章
罗荔终于等到解救自己的人,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焦急道:“你能不能帮我解开绳子?我、我手上被人打了结,我动不了了。”
对方迟迟没有动作,罗荔快要急哭了。
他将小胸脯挺了挺,露出那枚胸牌给他看:“你看,我有胸牌,我是护士,不是坏人!”
那男人的身体好像明显僵直了一下,随后,缓缓蹲下身体。
光亮照在他的脸上,他摘下了口罩。
再次看到那张邪性阴郁面孔,罗荔的心都凉了。
“……傅时越?”
好死不死,偏偏是他!
罗荔欲哭无泪。早知道这样,不该在刚刚怀疑还能不能更倒霉的。
听见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