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的,连开几枪想打死这条脏狗。
可是红毛身体异化,即便中枪,也依旧可以不依不挠地爬过来。
死缠烂打的癞蛤蟆,也配肖想他的老婆。
赛班斯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就在这时候,罗荔忽然扯了扯他的衣角。
“我饿。”
他没有说谎,是真的饿了。
其实从进入这个水潭里开始,他就觉得身体分外乏力,小肚子里一直在咕咕叫,想要吃东西。
但是这种高污染环境下是保存不了任何物资的,所以也没有人能给他准备食物。
而且这种饥饿感好像和以前也不一样,只是具体哪里不一样,罗荔就说不上来了。
一旁的红毛听见这句话,忽然身体一个激灵,跌跌撞撞地赶过去,“我,我有吃的。可以给你。”
“你有个蛋。”赛班斯看见他就恶心,“赶紧滚。”
但是罗荔已经饿得头昏眼花,听见这句话,眼睛立刻亮了亮。
“真的吗?那快点拿出来呀,我要吃。”
小污染源忽然离自己这么近,他身上那股甜美的气息让红毛头晕目眩。
青年艰难咽了一下口水,也不知是哪里来的胆子,一下子将罗荔的细腰搂住,激烈喘息片刻,吻上了他湿漉漉的殷红唇瓣。
“我操,你他妈……”
赛班斯完全失控,眼看着又要再来一脚,却被克罗亚给阻拦了下来。
“等等!”
克罗亚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眼看着白嫩娇小的少年被红毛的胳膊钳制着,唇肉生涩抗拒地张开一点,眼睛因为惶恐睁得大大的。
凸起一道浅浅弧度的小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将红毛度过来的口津咽下。
他精致漂亮的脸蛋上流露出一些嫌恶之色,而红毛却因此更加激动。
咕啾的吮吻水声时断时续,罗荔推着青年胸膛的手指也逐渐开始发软、颤抖。
男孩的耳廓面颊上,缓缓晕开一抹秾艳的绯红。
藏在衣摆之下的饱满雪白大腿,轻轻夹紧了一下。浮粉的膝盖并拢,羞耻又难耐地磨。
“如果污染源的体.液可以传播污染、缓解污染症状,那么……”
克罗亚的嗓音显得有些干哑,“被污染者的体.液,或许也可以反哺他。”
围墙外,污染源与被污染的个体之间从来不是相互独立的关系。他们必须紧密联合,相互扶持,才能壮大自己的力量。
就像蚁群,工蚁和蚁后都无法脱离对方独自生存。
所以,阿伽门农所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