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很顺利地就张开了。
雷迦一言不发,舌尖长驱直入。
揽着罗荔的腰,俯下身来,裹吸他娇嫩的唇。
这一瞬间雷迦想到自己在一些案件中了解到的知识。
人在面对死亡威胁,或者处于极度的压力之下时,大脑为了缓解情绪的重压,会分泌一种物质,使人感受到一种类似性.快. 感的情绪。
换句话说,在某些情景下,越是面临危险,人们就越渴求最原始的快乐。
雷迦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想到这件事,他只知道罗荔被他单臂抱起来,双手环着他的脖颈,被自己吻得面红耳赤。
男孩年轻的身体仿佛对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明明知道不应该,却仍然难以自控地与他唇齿交融。
罗荔的意识完全被搅浑了,他抬起眸子,望着颤晃的笼顶,耳边的海浪声越来越剧烈。
远方的天空也被日光破开一线,夜幕正在逐渐被晨曦驱散,新的一天即将来临。
如果能和雷迦一起葬身大海……或许,也不算太遗憾。
雷迦抬起他的下巴,喘息声低重而浑浊。呼啸的海风从二人紧密相连的唇瓣间穿过,男人抿着他舌尖的水珠,沉声问:“……你喜欢这样?”
罗荔还来得及回答,下一次的吻便又覆了上来。
更疯狂,更霸道的——
铁笼距离海面越来越近。
罗荔沉溺在这个吻中,把自己完全交付给面前的人。
他无法再思考更多,脑子里只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念头。
幸好没有那么早就吻他。
老男人发起疯来好吓人。
男孩送送趴在雷迦的肩膀上,被亲得软成了一滩水。雷迦松开他一些,在他软绵绵的脸颊上落了个轻吻。
罗荔满身浮红,丝毫没有注意到他放在笼门一侧的手,指骨攀在笼栏上,五指并紧。
只听见他说:“荔荔,我很高兴。”
随后,便是一声巨响。
笼门连接的合页瞬间断裂,咔嚓一声,分崩离析。
罗荔被放了下来,转瞬之间,关闭的笼门已经敞开了一条缝隙。
他瞬间意识到雷迦想做什么,可在声音发出之前,男人的一条腿已经伸到了笼外。
“雷迦——!”
咆哮的海风卷携着一股大海的苦咸气息扑面而来,一时间,罗荔甚至分不清这味道是来自大海,还是来自自己的眼泪。
电光火石一刹那,下坠的铁笼倏地停了下来。
与此同时,笼内再度传来杰列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