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雌虫有的一拼的雄虫,要不是脖颈上代表雄虫身份的精神力图腾,换上军装甚至可以以假乱真军雌。
雌虫在最初的怔愣中也意识到衣服的来源,偷偷用眼神询问后,一只手撑地,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
客厅灯光亮得虫心慌,即便和外面的街道有一个大院子隔开,但房子四面的大落地窗也是完全没有窗帘遮掩的。
雌虫敛下眉,等不到雄主降下怜悯,就只能别无选择地将手指覆到军裤上,在通火通明的客厅、衣衫完整的雄主面前再一次一言不发地解起腰带来,即使那双战场上枪无虚发的手颤抖地厉害。
“啊……”
科恩猛然反应过来,赶忙摆手阻止道,“不用在这里,一楼也有卫生间,去那边。”
雌虫顿住,似乎并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这下科恩是真的有些哭笑不得了。
“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有些时候想不到,也注意不到那么多。”
“……是。”雌虫喉结翻滚,轻轻道。
他嘴上虽然这么应着,行动上依旧显露出内心的不安。科恩面目和善、面带微笑地坐在沙发上,看他一边小心谨慎地观察着自己的表情,一边拿着家居服一步三回头地向一楼的卫生间走去。
躲进密闭空间的雌虫也并不敢合拢门将卫生间变成一个真的密闭空间,他大开着门,如每一只没有虫格的雌奴一般,在完全不妨碍雄主视线审阅的地方,安静地脱下衣服,又一件件换上。
影影绰绰的灯光下透出一个朦朦胧胧的背影,没有一般军雌的虫高马大,沉默,顺从,静谧地犹如一颗长在遥远星球铺天盖地的风沙中最坚忍不拔的树。
科恩托住脸颊,不禁长叹出声。
他知道自己今晚的叹息数量已经快超过过去二十二年了,但他是真心觉得惆怅。
在过去的几天里,雄虫科恩甚至做出私下去打听有没有“雌虫最长可以在雄虫家中借宿多久”的法条,虽然收获了研究所的亚雌同事们许许多多的大呼小叫,但这的的确确是他当时的想法。
几天的相处下来,他是打心眼里得意自己的雌虫室友。
尤其在劳累一天回家,在终于不是空无一虫的家中看到饭是热的、客厅是收拾干净的、衣服是洗过晾晒的,并且抬头还有一只腰细腿长、漂亮地宛如风景线的军装雌虫在走来走去,那一瞬间所带来的满足感,能让著名不配对虫恍惚得出“家里有个虫也不错”的可怕结论。
雌虫的存在实在是太赏心悦目了,科恩心里无数次升起不舍。
他没从亚雌同事们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