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雄主就要推门离开,灰蓝色眸子里无法避免地浮起失落,然而下一刻,半只脚踏出门的雄主突然一个转身,折返了回来。
“对了。”
雄虫身上过了一夜依旧浓郁的薄荷洗衣液香味扑来,诺维抬眸,便见雄主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的他,突然一哂。
“这个东西,给你带上。”
说着,从外套兜里掏出一样东西伸到他面前。
诺维的脸无法控制地“唰”一下红到耳朵根。
前一日发生在暗处,他没有打照面的机会,此时此刻,确是他虫生第一次和这种东西面对面——
送到面前的是一串拉珠。珠子表面有些粗糙,五个玻璃球大小的珠子躺在手心中,一截尾链别有深意地荡在手外,也不知雄主到底采购了多少,这居然是全新的一串。
不知怎么的,诺维莫名想落荒而逃。
“医生说你需要我的信息素。”
修长手指摸进被子里,科恩俯下身,一边一本正经地解释着,一边轻车熟路探向他的身后,“这串东西在我衣服里待了一天一夜,应该沾染足够了。”
诺维的脸更是红得可以滴血。
即使那只虫是雄主,不属于自己的、微凉的手伸进裤子里,还是让他忍不住汗毛竖起。
算起来这其实不是他第一次被放东西,但此时此刻和前一日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那时的他大伤初愈整只虫都浑浑噩噩,加上门外还有护士等待,紧张远大于其他。
可现在,他浑身皆是好好休息过的舒适,引以为傲的反应力回笼,使他可以无比清晰地想象到,雄主的指尖是如何漫不经心地扫过那处未被探知过的领域,又怎样借由手指的曲张激起一阵阵心惊。
被雄主掌心温度捂热的工具放在微凉的臀部皮肤上,他喉结翻滚,忍不住想要藏起脸。
下一刻,却被/干燥的手掌覆到脖颈处。大拇指腹摩挲着发红发烫的脸颊,一边限制着他的动作强迫他抬起头,一边用不容拒绝的平稳声音吩咐道:
“抬起头,让我看到你的脸。”
诺维顿了顿,别无选择地抬起头。
他知道雄主是怕他受伤忍痛又不说,但实在是太羞耻了。他看不到后面发生了什么,但仰头的姿势可以让他清楚看到雄主眼中的自己——淹没在平静的眸底中欲壑与羞赧的自己。
这样不堪的自己,却仍然顺从命令完完全全袒露出来。
巨大的羞涩感将虫整只逼成红色。他慌乱错开目光,将视线飘忽在未知角落,一边强迫自己不去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