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项目和日常监督吃饭都没有被免除,于是整整一天雌虫都紧张到不行,既怕那个小东西突然开始跳动,又怕自己骤然受惊没夹住掉出来。
细密汗珠沁满额头,身体更是崩成虫干,以至于护工中午喂饭时都忍不住嘟囔,怎么养了这么多天,这病虫反倒看起来更摇摇欲坠了。
雌虫有苦说不出,几乎是迫切地一点一点数着时间期待着雄主下班回来。他渴望雄主像往常一样挽起袖子解救他于水火交融,更期望着能在一天的紧绷后见到唯一能让他放松下来的虫。
傍晚时分,心心念念的雄主终于回来。诺维难得显露出一丝委屈,更是难得大胆地将脸埋进雄主手中,用滚烫的脸部肌肤蹭着雄主凸起的掌心纹路,用微不可查的方式弱弱表达着自己一日心惊胆战的害怕。
科恩一顿,刚刚洗净的手指顺势抚上雌虫刻意奉上的脸颊。
病房门紧闭,偶尔能听到外面走廊上来去匆匆的喧嚣,一门之隔的病房里,雌虫藏进雄主手心,连委屈都小心翼翼着,只用自己作筹码,向雄主无声讨好求饶。
实在是太乖了。雄主心里忍不住感叹,犹豫了能有一瞬,就在一闪而过的自我反省中恶劣地决定还是不告诉他家虫的好——
那个惹了他担惊受怕一整天的该死小东西,其实是由他雄主后台手动开启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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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出院
站在雄主对所拥有雌奴全盘控制的角度,科恩一点不觉得他的虫恢复回了一般标准。
即使他的虫能坚强地维持出正常假象,身上的伤也是实打实地淋漓过一场,更不用说那至今都岌岌可危的精神状况。他打定主意把虫养回来,甚至做好陪虫在医院住几个月的心理准备,可惜的是,计划没有变化快。
第六天晚上,当一切准备就绪、科恩将虫认真包裹好又心满意足地抱进怀里打算和前几晚一样安然入睡时,久未有虫敢深夜叨唠的2601病房迎来了一阵哆哆嗦嗦的敲门声。
警戒性极强的诺维率先睁开眼,困意还未从灰蓝色眸底散去,身体已经下意识地想要给出反应。
科恩眼疾手快地一把将他摁回原位,重新为他掖好被角、又隔着被子摸了摸他的头发后,自己起身下床去应门。
雄虫先生是真的不知道来者何虫、有什么值得大半夜造访的,不过当他打开门、面对门口那位战战兢兢的工作虫员后,突然发现这个问题不重要了,因为他遇到了更匪夷所思的事情。
“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