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恩蹙眉,格开他的手,将行李箱绕了一圈后攥在掌心。他直起身,对着还蠢蠢欲动妄想从他手里抢活的雌虫,用力挑了挑眉。
刺激来得太突然,诺维猝不及防,一下子重重跌回到床上。
他看不见雄主手里光脑屏幕上的显示,可凭感觉,也知道是个不会被轻易饶过的幅度。
蛰伏于身体深处的东西动起来简直要虫命,随时能出门的装扮更是模糊了感官,让一切变得敏感,又必须故作坚强。
雌虫眼尾瞬间便被逼出大片雾色,颤抖的手指慢慢攥紧床单,在剧烈的起伏中明知是雄主故意所为,却也只能抖动着长睫小声重复着“雄主”,一遍遍用含了委屈和水汽的眼神无声求饶。
“还敢不敢了?”
科恩一大早给虫塞东西就等着教训这一下,兀自硬着心肠,摸着雌虫已然开始沁出汗珠的脸颊,居高临下地威胁问道。
雌虫哪还敢,赶紧把头摇成拨浪鼓。
“口说无凭。”
科恩揉着他的头发,轻描淡写地继续道,“作为惩罚,我们就这么回飞行器上吧。”
说完,他伸出手,顺利牵起雌奴偷偷在床单上借力的手,另一边提着箱子,将虫拉拽起。
雌虫低着头,随着雄主的力道慢慢站起,喉结翻滚,唇线紧抿。
他不知道雄主的话里究竟带了多少揶揄,但他知道,他这辈子都不会想在雄主手里抢箱子提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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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回家(上)
从被手牵手带出病房的那一刻开始,诺维就已经没空在乎合不合规矩了。
他亦步亦趋跟在后面,微微颤抖的手指被步在前的雄虫紧紧攥住握在掌心里。雄虫没有刻意遮掩脖颈上的精神力图腾,因此来来往往的虫轻易便能辨别出他的身份,自然而然的,也就能注意到那完全不合常理、有雌虫在场却反而由尊贵的雄虫先生亲自提着的箱子。
艳羡、嫉妒的目光接连不断,几乎要将雌虫淹没,可惜的是,都对牛弹琴给错了虫。
雌虫敛眉抿唇,令行禁止地跟着雄主,看起来和平时无两,实际却在极力压抑着稍有不慎就会泄出的细碎呻吟,将全部注意力都用在对抗身体里那个活力四射的小东西中。
剧烈且不间断的震动让他身体都跟着颤抖,并罕见地生出一丝想要快点躲回雄主飞行器上接受庇护的想法。
然而像是有意磨他,日常懒散的雄主这次一步不肯少走。除了带他去一一告别了主治医生和管床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