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留下他独自在沙发上和着那一大片狼藉和解。
偌大的办公室里这次回荡的是雄虫写报告时的笔尖沙沙声,但诺维同样也没勇气去确定雄虫用的到底是哪支笔了。
他惴惴在沙发上独自适应了好一会,直到嘴里的糖完全化掉、只剩甜腻味在游荡后,总算感觉身下没有那么不能见虫了。
他趔趄起身,完全不敢去想身后亚麻裤子上莫名的黏黏糊糊感到底意味着什么,踉踉跄跄着快步走到柜子前,翻出雄虫留在办公室的换洗裤子,又抱着前往卫生间。
“对了。”
在他即将要进去卫生间的时候,坐在办公桌后看似专心致志写着实验报告的雄虫突然开口道。
诺维应声回头,雄虫坐在桌后,像是突然想起便不经意地提上一嘴,虽然话里的每个字都显示他是记挂在心头许久。
“这次来研究所你戴了口罩,是因为上次来,我给你戴了,你不清楚我的想法,所以才这次也戴的吗?如果是的话,下次再来,不用戴。”
他抬头,笑着望过来。
“我非常、非常高兴你能主动来找我,恨不能把你炫耀给全世界,所以下次,光明正大的来就好,不用考虑会不会为我添麻烦之类的,你做什么,我都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