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及的一瞬间心软得一塌糊涂。
外接阳台是露天的,即使有几乎落地的黑色大窗帘,但到底不是一个完全隐蔽的环境。
鞋会露在外面,周围来来往往的脚步声也会始终存在,还要一直心惊胆战地提防着可能被会发现的风险,在忍耐中绞住颤栗。
可明明是那么容易害羞的虫,却因为他似是而非的一句话,就会想要咬住呻/吟、控制住颤抖,竭尽所能助纣为虐着他自己,只为纵容他尽一次兴。
——都说军部里那只名不见传的小雌虫能被s级接受是何等祖坟冒青烟的泼天幸运,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能有诺维,才是他这一生想都没想过的天明。
科恩深吸口气,被巨大的情绪冲击得再一刻也等不了,拉着诺维快步躲到窗帘后面,将他重重抵到墙上。
窗帘被牵动出大片波动,最后包裹着他们只露出地上的两双鞋。
踩着皮鞋的那条腿强硬地挤进军靴之间,而那两只军靴什么拒绝都没有,就那么地轻而易举地顺着皮鞋的动作,被它乖巧分开。
诺维想着雄虫可能有些失控,竭力配合着,可当他抱住自己、又这么将自己紧紧禁锢在他和墙壁之间后,反倒是一动不动了。
完成称不上存在隔音效果的窗帘完全压不住外面社交场窸窸窣窣的动静,被帘子隔绝出的只有他们在的狭小空间里,空气在一点点变稀薄。
诺维耳根通红,科恩沉重的呼吸打在颈侧,他想了想,敛着眉,强忍着害羞,拉过科恩的手放到自己腰上,想像适应期来临时那样带着他探进自己裤子里。
然而他一动,科恩却猛然抽回手,重新放回到他的腰上,宛如对待珍宝一般,又强硬又温柔地垫在他的腰后,让自己停留在他的掌心里,不和任何寒冷、包括身后冰冷的墙面接触。
“您不抱我吗?”
诺维顿了顿,侧头小声道,已是全然敞开的状态。
科恩没有回答,而是更加紧紧抱住他,用拥抱替代所有。
“刚才,”虫多口杂的会场其实并不那么合适,但他无法控制住想要先给自己最喜欢、最喜欢的这只虫一些确定:
“是因为看到我和那只虫说话,以为我想收他才过去找我的吗?”
诺维一愣,快速低下头,在一瞬间升起的被狼狈拆穿的骤然窘迫中无地自容,闭了下眼,难堪坦白:
“对不起,我……您……”
“很高兴你学会了吃醋。”
科恩探身,不容分说地抬起他的脸,强硬又温柔地亲吻着他的脸颊,打断他所有自轻自贱的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