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温和, 但箍在手臂上的手指又非常用力。
“不用麻烦长官,我来送我们长官就好。”
“啊?那也行。”
心眼比钢筋混凝土还粗的塞伊少将完全没察觉出其中的暗流涌动, 见好友没反对,便真的收回手, 放心地把他交给下属,转而只用嘴吱哇乱叫起来。
“我一会得走了,你老用那东西不行, 我给你找了点稀有土,你凑合着用,方法老是老了点,但起码止血效果不错,也没那么疼——喏,给你,还记得怎么用吧。”
箍在手臂上的力道骤然收紧,诺维整只虫都僵硬了,死死垂着眸不敢去看科恩的表情,也不敢去看塞伊递到自己面前的“老方法”,只绝望地想捂住好友的嘴让他赶紧下线别再不打自招了。
“不用了呢。”
科恩瞥了眼,尾音上挑。
诺维畏惧地咽了咽口水,胆战心惊地偷偷瞄着,科恩脸上一点笑意都没有,也就塞伊能心大到全然看不出里面正酝酿的滔天怒气:
“不用麻烦军校单杰了,我来照顾我家上校就好。”
说罢,几乎是半推半就地将他扶起,揽着他的腰让他大半个身子靠到自己身上后,不由分说地将他带离开,徒留塞伊少将一只在后面目瞪口呆。
“哈?等下?你刚才叫我啥?”
踏出会议室的门后,科恩的表情立刻就沉下来,不发一言时更是显得有些冷。
诺维根本不敢反抗,也完全不敢出声。
这是科恩第一次在他面前表现出这般对待外虫的冷漠,面无表情地望着前方,仅用眼里的拒虫千里之外就轻而易举阻断了一切开口可能。
他被冻得瑟瑟发抖,只能惴惴地攥住他的衣服,小心翼翼地缩进他怀里,就这么跟着他一路回到上校单虫间。
单虫间门口,已另有一只穿着帝国登记处制服的虫搓手等待着,眼见他们过来,急忙上前,谄媚道:
“科恩先生,都办妥了。您现在的身份是我们帝国登记处派往任务舰做随机暗/访的工作虫,任务指令也已同步下发给军部。
您放心,相关查阅权限我们只设置到元帅,保证其他虫什么都不会发现,您在这畅通无阻地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好。”
“嗯。”科恩勉强应道,语气非常潦草。
虫员习以为常地赔着笑,举起脚边的医药箱继续道:
“还有就是,您点名要医护随行。我有三个医学博士学位,还借调过第八集团军随军,有实操经验,您看我可以吗。”
科恩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点点头,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