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在这等我下。”
轻而易举就被一只袖子限制了动作,诺维别无他法,只能僵硬着大腿内侧停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科恩出门而去。
门关上,声音屏蔽落下,精神力屏蔽落下。
空旷的单虫牢房里一时间安静地只剩下他和科恩的衣服,他坐在科恩的保护里,靠在墙上,咬着嘴里的糖果,满脑子都是说不出的不切实际感。
帝国军雌们出任务时一定会面临这样的难题:
宇宙里四处流窜的星盗里有相当大比例的雄虫,即使已经叛逃,也永远是帝国登记处登名在册的雄虫,无法逾越、又不得不妥协。
不少同僚在此吃过亏,连心大的塞伊都无可奈何过,更何况本就一穷二白的他。
他们早就习惯对此道歉。毕竟没有任何一只军雌想要去过帝国登记处的惩罚室,而倘若一只高级别雄虫执意追究的话,无论彼此是否身处不同立场,他们都必须为此付出惨痛代价。
有时候他看着军部的象征徽样,都会忍不住去想,这个图案其实早就一语成谶了很多。
被银色链条束缚的黑色骨翼,哪怕他们剑指是为了效忠帝国,也一定要被束缚被枷锁。
也只有身处其中的他们知道,当背后链条收紧,那些无法依仗会在没有归途的宇宙里拉扯得他们有多疼。
……可现在,他有了一只比那一屋子雄虫加起来都要重要的s级雄主。
虫独自一只待在静音房间里,科恩自然不会走远,出了门就直接守在门口。
肆无忌惮的谩骂登时变得更加劈头盖脸,争先恐后地从走廊两侧的牢房里涌出,以最欺辱的方式清楚表达着最俾睨的轻蔑。
科恩靠在门板上,一边听着,一边平静地用军靴一下下敲着地。
“欺负雌虫们有什么意思。”
他抬抬下巴,语气非常平和,但伴随着这句全然听不出情绪的冷静,凶悍的s级精神力瞬间咆哮横扫,一息间就鸦雀无声了整场,把上一秒还趾高气昂的雄虫们全都“扑通”、“扑通”压跪下了。
“来会会我如何。”
科恩成年之后只在虫前开过两次大规模无差别精神力,每一次的效果都堪称出类拔萃。
不过若是上一次的受害虫艾伯特上将在此,就会神情复杂地发现,军部门前那次s级实际上还是收敛着的。
因为这一次的雄虫们,连他本虫的身影都没见到,就被压着跪在地上,涕泗横流地拼命磕头求饶,真真切切地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虐囚”。
牢房里的声音已经从最初的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