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通风报信:
“——科恩家都不回,就先跑去找你算账,你完喽阿尔德。”
“嗯。”
科恩目不斜视地走进去,自顾自在办公桌对面的转椅上坐下,平静抬眼,“我来了。”
“哈哈,弟弟,你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了。”
科恩敢坐,阿尔德可是一点都不敢坐,站在桌后干巴巴道:
“咱们的兄弟情深日也不是今天,你这大驾光临的,整得我们政务大楼都蓬荜生辉了许多呢,哈哈。”
他尬笑的实在过于明显,科恩也勾了下唇角。
不过这个表情并没有带来任何正面影响,因为它不但一丁点笑意都没有,还莫名让整个屋内的气温瞬间下降十度,飕飕凉风阵阵而过。
“我来关心下我亲爱的哥哥也不行吗。”
阿尔德立马站直,冷汗直冒,“当然可以,当然可以。”
科恩又“嗯”了声,说不上对这回答满意还是不满意,只抬抬下巴示意桌上的召唤铃。
“好不容易来一趟,哥不请我喝点什么。”
“那必然得请。”
阿尔德咽咽口水,慢慢磨蹭着想要往外去:“你喝什么,我去给你倒。”
科恩抬眸,面无表情地扫了眼他蠢蠢欲动的腿。
这一眼比千言万语都管用,瞬间就将他重新钉回原地。阿尔德“嘤”了声,单手掩着面,抱着最后的侥幸心理,摁下召唤铃。
偌大的办公室里一时间寂静无声,科恩敛眉摆弄光脑,阿尔德则站在对面等待凉凉。
片刻后,摄政办公室的特助雌虫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
大概是因为没有收到来访预约提醒,陌生虫的突然出现让他脸上显而易见地浮出些许困惑,墨绿色眸子在屋内略略有些诡异的安静气氛中一扫而过后,又迅速敛目收起情绪,规规矩矩地将咖啡送到科恩面前。
“先生,您请。”
科恩抬眸迅速看了他一眼,“嗯”了声,伸手接过。
“谢谢。”他道。
“那个,哈兰,这里没你的事了,可以先出去了哈。”
惴惴在一旁的阿尔德连忙摆手吩咐道,助理雌虫应令离开。
这次科恩没再说什么,只在雌虫离开、屋内又仅剩下他和阿尔德之后,伸手拿起咖啡。
“我记得,”他突然开口,一直等待着兴师问罪的阿尔德当即被吓出浑身一激灵,赶忙站直。
科恩重重瞥了他一眼,继续道:
“前几年你刚摄政的时候,有一次半夜给我打通讯抱怨过道格拉斯不做虫。说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