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埋进科恩肩膀上,像适应期来临时那样,先拉住科恩的手,带着他、让他帮忙进行着这种情景下的准备工作,全程一丝不苟地厉害。
科恩帮了会,突然笑了。
“从哪里学会的。”
诺维本就不好意思抬起的脸霎时更是红成滚烫。
“……您昏迷的时候,公爵先生给我和塞伊一虫发了一本雌虫生理卫生普及课本让我们学。”
“嗯?为什么?”
以威廉来说,应该不会是想要为难自己的虫才对。
诺维愈发面红耳赤,这回连动都没法动了,重重躲进他怀里。
“……您昏迷的时候,我找公爵先生申请的给您的营养液是口服的……塞伊当时正好在旁边,就好奇问了句都昏迷了口服怎么喝……”
他越发藏起脸,羞到无法见虫:
“然后公爵先生说塞伊的生理卫生课一定不及格,打发他回去重新学习……塞伊说他是被我连累暴露的,要有难同当,就把我也一起拉了去……”
科恩快速笑了下,“嗯,看来我的漂亮虫一直都是乖宝宝,学得不错。”
“不过以后不用听威廉他们的,这些需要的话,我来教你就好。”
然而话是这么说,眼下如此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情况下,帝国登记处的雌虫生理课显然也是起到了决定性帮助的。
在一分一秒的不懈怠准备后,估量着差不多的诺维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迎着雄虫墨色眸子汹涌翻腾的炙热注视,哆嗦着双腿,攥着他的肩膀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坐下。
科恩全程沉淀着微笑用眼神鼓励,除了手臂虚虚抬起,扶着虫因为用力而无法抑制微微颤抖的韧腰外,就无耻地充当甩手掌柜说什么都不肯再帮任何忙。
他宛如一只正在等待自投罗网的野兽,张起血盆大口,凶悍又耐心地等待他的虫一无所知、又心甘情愿地踏入那从不允许退出的天罗地网中。
终于,猎物跌跌撞撞地迈进陷阱,彻彻底底地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好不容易坐下的诺维根本没有动的力气,第一次尝试就已是累到不行,只能靠在他怀里轻轻喘气。
而科恩,已是完全放飞自我。
对于他这种掌控欲占有欲全都拉满的s级来说,他的虫毫不保留的献祭这件事本身就能让他控制不住地想要原地飞升,手背青筋暴起,又克制又温柔地抚着虫沁满汗珠的头发细细安抚。
“雄主……”
好半天,诺维才潮着眼角抬起头。
灰蓝色眸子里全是水汽,却依旧颤栗着努力支撑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