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力的机器, 不过你想做什么,是觉得这样就能撼动帝国延续百年赖以生存的繁衍法则吗。”
“我说了, 我不爱雌虫,也没有那些虫间大爱。”
年轻的s级玩味地笑了下, 撕开最后被粉饰的虚假太平,张开嘴, 露出了他见血封喉的毒牙。
“而且,我不过在做和你们一样的事情。怎么, 只允许你们抽我的血、研究我,就不能我也将自己作为研究对象了。”
他剑指王座,向这个世间运行已久的法则、苍老的掌权者发起了挑战。
*
“道格拉斯要被你气死了。”
散场出来的休息室里, 威廉一边给科恩递水一边幸灾乐祸道:
“他的家庭医生一直在外面跪求你别再拱火了,那健康检测仪响的啊,血压飙到快200,我刚才走过路过都担心他像你雄父一样被你气成中风。”
“我可没对我雄父做什么。”
科恩扯开领带,边伸手接过威廉递来的水,边随口道:
“是他自己那么大一只雄虫那么小气,我就改个姓,这么点小事他有什么想不开的。”
“这还小事啊。”
威廉心有余悸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摄政皇帝忙碌半辈子就只有生出你这一件事拿得出手,还指望你给他长脸呢。
皇室的床都铺好了,长枪短炮都在等着,就等你回去躺一躺好发新闻营销父子情深,哪能想到你前脚签完管理协定后脚直接去改姓,他不气死才怪。”
庸庸碌碌半辈子的摄政皇帝既恨他的雌侍为他生下了举世瞩目的s级雄子,又恨那只雌侍再也生不出第二只s级。
他向权势交出了雌侍,也任由他所谓骄傲的s级雄子独自在研究所挣扎十四年。
他最引以为傲的s级雄子于是也没让他失望,在花团锦簇、理应大团圆的最后,悍然割席,给这场家庭伦理的皇室大戏落下了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科恩相当无所谓地摊了摊手,拧开瓶盖喝了口,顿住。
“这是什么?”
“特供理事会的健康饮品,怎么了?”
科恩看了眼配料表,“有酒精?”
威廉奇怪,“没有,你不是注射过酒精分解疫苗吗,还怕喝倒自己?”
“嗯,那再给我一瓶,又酸又甜的,诺维应该喜欢喝。”
“……”
威廉敬佩地竖了竖大拇指,好脾气地又递给他一瓶,“我一会派虫往你家送三箱去。”
“谢了。”
科恩伸手接过,一边说着,一边轻车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