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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夏油悠自己也不知道出现在脑海里的一些词汇是些什么东西,诸如“男德”、“霸道总裁”、“女人,你在惹火”之类令人如鲠在喉的东西是什么?
不过在甚尔跟他描述两人相处的时候,有些词自然就浮现了。
夏油悠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在恋爱方面是天才。
甚尔其实在男女方面上也很有天赋,他的脸他的身材包括他的气质都是得天独厚,很少有人能抗得住他的魅力。
但是他偶尔的偶尔会因为一些稀奇古怪的事莫名裹足不前,这时候就需要夏油悠上场解决他莫名其妙的拎巴。
总之,甚尔人生大事进度飞速。
夏油悠实力也飞速增长,因为甚尔的人生大事问题,他找夏油悠的频率比以往高了不少。
当然,两人见面不可能只聊人生大事呀,顺手带人去做个委托很正常事,对吧。
这样的日子大概维持了半年多吧,在新年到来的的前三天晚上,夏油悠刚进入梦乡,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寒意冻醒了。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居然在移动,一片片刺眼的雪白场景飞速往后退,夏油悠还以为自己在做梦。被寒风噼里啪啦的狂甩巴掌才终于清醒,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甚尔把他连着被子一起夹在腋下飞速移动中。
???
夏油悠黑人问号。
甚尔速度太快,夏油悠根本张不了嘴,一张嘴冷风就库库往里灌。不过周围景色很熟悉,夏油悠猜到他要带他去哪了,干脆就不张嘴了。
等到了自己的出租屋里,甚尔刚放下夏油悠就迫不及待的说,“她同意了!她同意了!”
“我们订婚了!”
“悠,我们订婚了!我终于也能拥有自己的家了!”
就在一个小时前,他借着突如其来的冲动与交往了半年的对象求婚了。
他的对象感动并欣喜的同意了。
“家庭”一个多么神圣的词汇。在禅院那个垃圾厂的时候,这个词汇代表着嘲笑、羞辱与伤害,在离家出走后这个词代表着虚无与空白。而现在这个词汇重新出现,代表着的意义将由甚尔自己亲自赋予。
甚尔开心极了,这是不是也意味着他能洗刷掉身上属于“禅院”的印记?
他到现在还有种不真实感,在送新鲜出炉的未婚妻回家后,越想越激动、越想越兴奋的甚尔一拍大腿,跑到夏油悠家把夏油悠连人带被“偷”了出去。
他迫不及待的想跟夏油悠分享这个好消息。
甚尔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兴奋的在家里又